我们都知道,这步有心理障碍——用嘴接触对方的私密处,感觉太亲密、太下贱了,像在彻底承认自己是女孩。
但她先示范,舔了舔我的手指,舌尖湿热地缠绕,那感觉让我全身一颤:“叶奈法……这……”
我犹豫着,但她的眼神带着鼓励和命令:“试试,莉。我们都想征服对方,就从这里开始克服吧。想想,我们是女孩,女孩之间就这样亲密。”
她的逻辑让我脑子发热,我低头舔了她的脖子,咸湿的味道混着她的体香,让我下身更硬。
渐渐地,那障碍像薄冰一样融化——这不只是性爱,是调教的一部分,我们互相说服自己,这是成为完美男娘的必要步骤。
舔脖子后,她把我推到床上,让我躺下。
她爬上来,跨坐在我的腰上,先是用手撸动我的下身,戴上安全套:“莉,现在让我用嘴试试。你要是抗拒,我就停。”
她低头,嘴唇轻轻含住套着的顶端,那湿热的包裹让我全身一震。
主动的她带着强迫的意味,手按着我的大腿不让我动,舌尖舔舐着敏感的边缘:“别动,莉。乖乖享受主人的服务。”
我本能地轻微抗拒,双手推她的肩膀:“叶奈法……太……太奇怪了,别……”
心理上,那种被口的感觉让我羞耻极了,像在被她完全支配,承认自己是她的女孩。
但她的牙齿轻轻咬住套子,威胁道:“莉,你要是不乖,我就停了。想让我继续,就说‘请继续,叶奈法’。”
她的动作停顿,那空虚的折磨让我忍不住顺从:“请……请继续,叶奈法……”
我低声哀求,双手从推她变成抱她的头,任她深入。
她的嘴上下套弄,舌头在套子上打转,那吸吮的力度让我脑子嗡嗡作响,心理从抗拒转为沉沦:这家伙在强迫我,但为什么这么舒服?
我是她的莉,被她征服的感觉太上瘾了。
我高潮后,她没让我休息,立刻翻身躺下,拉着我的手按在她的下身:“现在换你了,莉。用嘴服务我,像我刚才对你那样。”
她戴好安全套,眼神带着命令。
我跪在她腿间,看着那硬起的部位,心理障碍又涌上来——用嘴含住她?
这太下贱了,我是男生啊,怎么能……我犹豫着,低头亲吻她的大腿内侧,却没进一步:“叶奈法……我……我还没准备好……”
她坐起来,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轻轻用力往下压:“莉,别抗拒。想想,你想征服我,就得先学会取悦我。来,张嘴。”
她的语言带着强迫,却也温柔,那压力让我无法反抗。
我轻微抗拒,头微微后仰:“别……太快了……”
但她的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嘴:“乖女孩,张开。否则我就不让你再碰我了。”
心理上,那种被威胁的耻辱让我脸烫,却也激发了顺从的欲望。
我低声喃喃:“好……我试试……”
然后张嘴含住套着的顶端,舌尖试探着舔舐。
那咸湿的味道通过套子传来,让我脑子发晕,但她的呻吟声鼓励着我:“对,莉……就这样……好舒服……”
我从抗拒转为投入,头上下动着,双手托着她的丝袜大腿,用力吮吸。
心理上,我说服自己:这是在调教她,但其实是我在被她调教成完美的女孩。
嘴巴的初尝之后,我们的界限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情趣内衣成了新宠,我们每天都轮流选更暴露的款式,蕾丝、开档、吊带,一切都为了让对方看起来更像完美的女孩。
但口的探索没停留在浅尝辄止,我们开始深化——从简单的含住舔舐,到激烈的深喉和互相口交。
那过程充满了心理的挣扎和转变,我们都想主导,却在征服对方的同时,被迫面对自己内心的雌化。
那天是我主导。
我选了粉色的情趣内衣给她:低胸的蕾丝胸罩,填充物让她的胸部看起来圆润诱人;下面是开档的蝴蝶裤,配上粉丝袜和透明纱裙。
我自己穿了蓝色的类似套装,纱裙短得几乎盖不住臀部。
我们在宿舍里互相帮对方穿上,她的手在我的皮肤上逗留,轻轻捏着我的臀:“莉,今天你想怎么玩?还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