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经历一次人生,你希望从哪天开始?”
我说:“沈总,好有哲学意味的问题,一点都不像你能问的。”
他轻笑,“哲学可以帮助我们思考人生。”
“是谁说不要为没下的雨担忧,也不要为没发生的事焦虑。活在当下,适用于任何事情。”
沈听澜:“果然,教会徒弟,气死师傅。”
“哈哈”我被他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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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郑重的眼神说:“如果再重新活一次,我希望从帮你拉票那天开始。但这回我一定要走到你面前,跟你签个协议。”
他好奇,“协议?什么内容?”
我说:“当然是股份协议。帮你拉到票,你就能顺利创办公司,作为功臣,要你点原始股不为过吧。”
他说:“但那样,我们恐怕不能走到一起。”
“为什么?”我不解。
他回:“我不跟合伙人谈恋爱。”
“怕我算计你?”我问。
沈听澜摇头,“当年我们一起合伙的那些人,命运都不是太好。有的客死他乡,抱憾终身。有的丧失人格,被亲友唾弃。剩下的,病的病,伤的伤。”
我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化不开的哀伤,是对故友的怀念,我用力抱住他。
“别想那些了。你说的,假设性问题没有讨论性。”
沈听澜用下巴在我头顶蹭了蹭,“如果我带着上帝视角重活一次,在我们相遇的那天我会坦诚对你的仰慕,用心呵护你,尽我所能托举,让你少走弯路,少经痛苦。”
我逗他,“哪怕我是你的合伙人?”
“呵。”他噗嗤笑出声,抱着我轻轻摇晃,“你啊”
若干年后,沈听澜终于跟我聊起当初与翁坤的生死之交,听过他们的故事,我终于明白沈听澜为什么信任和理解他了。
我们在房间等到快傍晚,翁坤终于回来了。
进门后,他满脸张扬着胜利者的神情,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
不等我们问,他自己先开口了。
“沈听澜,”他看着他,“我就问你佩不佩服我。”
沈听澜温然一笑,“见到李稀元了?”
“何止见到,我还白白喂了他一晚上牌。哎,”翁坤故意较真,“一会儿把钱给我报了。”
沈听澜无所谓道:“没问题。”
翁坤开始说他们整晚如何从陌生到熟悉,再到后来跟他称兄道弟。
越说越激动,还使唤起沈听澜来。
“你,给我倒杯水,没看到我都说渴了。”
沈听澜刚要起身,我忙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