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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立着一个人（第2页）

“它残留的念想里有种很明确的回归和看守的意思，虽然很淡，但它看守的是什么？又要回归哪里？”

隋灵静静地听着，目光偶尔掠过沈曜所指的位置。

她没有提问，但显然在消化他的每一个推断。

“周明的半吊子仪式虽然搞砸了，但更像一记敲错了门的响动，惊动了深处的东西，这东西一方面可能是被惊扰后的反应，另一方面……”

沈曜的目光落回地上那几片细小的暗红碎渣上：

“它可能也在收回或者重新利用，镇压它的东西破碎后的力量可能变了味，反而能被它部分借用，刚才那东西的体内就有些痕迹。”

“所以，脚印上岸都围着这些打转？”隋灵总结。

“很可能，脚印走到这里消失，可能意味着当时有什么东西试图从这里钻进地下，但中途出了岔子。”

“也许是这东西不稳，也许是本身的力量反冲，也许是外头有什么干扰，导致过程中断了。”

“任务可能就是收回这些，同时清理掉误入此地的碍事者，比如我们。”

沈曜的推断逐渐清晰：“王建成可能只是个幌子。”

“水库的水，可能不仅是在明面上压住了它，也在某种程度上封住了感应。”

隋灵眼中闪过一丝明了：“所以，它的真身不在这里。”

“对，它的真身肯定在更深、更要命的地方，那地方，估计就在这些岔道其中之一的最里头。”

沈曜的目光扫过几条黑暗的通道：

“拖痕最新的这条，可能是它来时的路，也可能是它返回的路，但我们要找的不是窝，是它主子的老巢。”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洞窟里阴冷潮湿的空气。

排除掉身体上的不适，集中精神去捕捉空气中那极其微弱的、不同寻常的气息流动。

刚才有几丝细微的黑灰烟雾，带着更古老、更沉郁、也更接近“本源”颤动的气息，曾短暂飘开。

他记得那几丝气息飘去的大致方向。

“这边。”

沈曜睁开眼，指向了与隋灵刚才所指那条岔道相邻的另一条。

这条岔道入口更窄，岩壁上有更多被水冲刷的痕迹。

而且隐隐传来一种极其低沉的、仿佛地底深处有暗流在闷响的嗡嗡声，不仔细听几乎会被忽略。

隋灵没有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