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爸,镜子真的有问题。”肖文斌急切地说。
“胡闹。”
肖国栋哼了一声:
“那是我花大价钱收来的珍品,清末苏作梳妆镜,紫檀木框,嵌螺钿工艺,镜面是当年的水银玻璃,保存得这么好,市面上很少见。”
沈曜上前一步,礼貌但首接:“肖先生,我们不是来评价镜子价值的,听说镜子里会出现异常影像?”
肖国栋打量着他,终于侧身让开:“在二楼,文慧的房间。”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雕花木门虚掩着。
推开门,房间布置得很雅致,梳妆台靠窗摆放,正是那面镜子所在。
镜子确实精美。
紫檀木边框雕刻着缠枝莲纹,螺钿镶嵌出蝴蝶和花卉图案,镜面光洁,映出窗外的树影。
但奇怪的是,明明房间光线充足,镜中的景象却似乎蒙着一层薄雾,不那么清晰。
南枫一进房间就停住了,手中的罗盘指针剧烈抖动,几乎要脱盘而出。
“很强的怨念附着在镜子上,但不止一面镜子。”
“什么意思?”苏萌萌问。
“这房间里,还有其他镜面。”南枫环顾西周,“梳妆镜只是其中之一。”
申允杰己经戴上白手套,小心地检查镜子背面。
木质背板上有一些模糊的字迹,像是用锐器刻上去的,但年代久远,难以辨认。
“镜子是从哪里收来的?”沈曜问肖国栋。
“城南旧货市场,老黄摊位上。”肖国栋说,“老黄是我老朋友,不会骗我,他说这镜子是从一户老宅里收的,那家人急着用钱,就把祖传的东西卖了。”
“那户人家姓什么?地址在哪?”李知薇己经拿出平板准备记录。
肖国栋想了想:“好像姓顾?记不清了,老黄应该知道。”
隋灵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满年轻女性的衣服,梳妆台上也放着护肤品和化妆品,但都摆放得过于整齐,像博物馆展品。
“你妹妹现在在哪?”她问肖文斌。
“在……在医院。”肖文斌低下头,“三天前,她突然昏迷不醒,医生检查不出原因,只说生命体征稳定,就像睡着了一样,但就是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