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越来越瘦,整日对着镜子说话。
父亲要把镜子扔了,姐姐以死相逼。
她说镜子里的人答应带她去见母亲。
腊月十五,姐姐不见了。
只留下那面镜子,镜面上有血手印。
父亲砸了镜子,但第二天,砸碎的镜子又恢复原状,完好无损地摆在梳妆台上。
最后一篇日记,只有一行字:
我也要进去了。她在等我。
日记到这里结束。
众人沉默地看完,肖文斌脸色苍白:“所以……这镜子会把人吸进去?”
“更像是一种执念的吸引。”南枫说,“强烈的思念或愧疚,会让人产生进入镜子的冲动,但镜子本身可能只是个通道。”
“通道通向哪里?”申允杰问。
南枫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那面破镜前,伸出手指轻触镜面。
在触碰的瞬间,镜中的裂痕突然发出微弱的蓝光,他的手指仿佛沉入水面,竟微微陷了进去。
“南枫!”沈曜喝止。
南枫迅速抽回手,指尖冰凉,覆盖着一层薄霜。
“镜子后面……有空间,不是物理空间,是某种……夹层。”
这时,苏萌萌在后院喊:“这里有地窖!”
后院角落,一块石板被移开了,露出向下的石阶。
台阶湿滑,长满青苔,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从下面涌上来。
手电光照下去,深不见底。
“我下去看看。”苏萌萌说着就要往下走。
“等等。”南枫拦住他,从布袋里取出一串铜钱,用红绳系好,垂入地窖。
铜钱在下坠过程中突然绷首,然后开始疯狂旋转。
“下面有很强的阴性磁场,而且……”南枫皱眉,“有活物的气息。”
“活物?”李知薇问,“老鼠?还是……”
“不是动物。”南枫摇头,“是人的气息,但很微弱,若有若无。”
沈曜沉思片刻:“申允杰、隋灵跟我下去,其他人留在上面,保持通讯。”
地窖比想象中深,大约下降了五六米才到底部。
空间不大,约二十平米,西周是砖砌的墙壁,墙角堆着一些破旧的木箱。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里摆着一面镜子。
不是梳妆镜,而是一面等身镜,一人多高,镜框是乌木的,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镜面完好,清晰地映出他们三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