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或许终于要面对了。
窗外,城市的灯光闪烁,像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个充满秘密的世界。
沈家老宅坐落在城北的半山腰,一处民国时期建成的庄园式建筑。
青砖灰瓦,高高的马头墙,门前两棵百年银杏在秋风中洒落一地金黄。
这里不对外开放,甚至在地图上都没有明确标注,是沈家真正的祖宅。
沈曜的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上行。
他己经五年没回来过了,上次还是父亲沈崇山六十大寿,一家人勉强聚了聚。
那之后,父子关系降到冰点。
车停在大门前,那对厚重的黑漆木门缓缓向内打开,像是早就知道他要求。
管家陈伯站在门内,头发全白了,背却依然挺首。
“少爷。”陈伯微微躬身,声音里有着藏不住的欣慰,“老爷在书房等您。”
“陈伯。”沈曜点点头,跨过门槛。
宅内比记忆中更加寂静。
回廊曲折,庭院深深,每一处都透着时光沉淀的气息。
但这气息并不温暖,反而有种说不清的压抑,仿佛每一块青砖、每一片屋瓦都承载着太多秘密。
书房在宅子最深处,推开门,沈崇山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他穿着简单的深灰色中式上衣,身形依然挺拔,但沈曜注意到父亲鬓角的白发多了许多。
“来了。”沈崇山没有转身。
“嗯。”沈曜关上门,走到书桌前。
桌上摊开着一本极厚的线装册子,纸张泛黄,边角破损,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坐。”
沈曜在太师椅上坐下,没有碰父亲泡好的茶。
父子间沉默了片刻,气氛凝滞得能听见窗外落叶的声音。
“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沈曜打破沉默,“我母亲的死,还有织梦会又是什么。”
沈崇山终于转过身,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他的目光锐利,和沈曜如出一辙,只是多了岁月磨砺出的深沉。
“你母亲不是病死的。”沈崇山开门见山,“至少,不是普通的病。”
沈曜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继续说。”
“你母亲来自一个很古老的家族,林家。”
沈崇山翻开那本线装册子,指着一张泛黄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