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合院的其他人,看到吴天带着一对穿着虽然崭新但一看就是农村人打扮的老夫妻回来,又开始窃窃私语。
“瞧见没?吴天把他农村老丈人接来了!”
“这是要常住?就他那小耳房,住得开吗?”
“听说他那两间后罩房要翻修,估计是来接来当监工的吧?”
“啧啧,找个农村媳妇就是这点麻烦,拖家带口的……”
议论归议论,经过上次全院大会被吴天硬顶回去,现在也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秦母和秦京茹做饭,吴天和秦父仔细商量了翻修房子的事情。
秦父拍着胸脯保证,明天就回村去找相熟的泥瓦匠和木匠,都是老实本分手艺好的,尽快带人过来开工。材料什么的,他拿着钱在城里买就行。
没一会,吴天家的烟囱里冒出了阵阵的肉香。
这香味在缺油少盐的西合院里显得格外刺鼻,霸道地往各家各户的门缝里钻。
中院,贾家。
棒梗猛地吸了吸鼻子,像只嗅到鱼腥味的猫,丢下手里喇嗓子的窝窝头,嚷嚷起来:
“妈!肉!是鸡肉!还有鱼!我要吃!我要吃!”
小当也眼巴巴地望着窗外,口水差点流出来。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用力拍了下桌子,唾沫横飞:
“肯定是吴天那杀千刀的!接了老丈人回来就显摆上了!买那么多肉,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良心都被狗吃了!”
她推了一把闷头喝棒子面粥的秦淮茹:
“你还坐得住?没听见你儿子馋肉了?你闻闻这味,得多放多少油啊!
他们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在这儿啃窝头,你还是不是棒梗的亲妈?
快去!就说看看你二叔二婶,顺便要点肉回来!他们好意思不给?”
秦淮茹被推得一个趔趄,心里堵得慌。
她当然闻到了肉香,肚子里馋虫也在叫,但让她上门去要,还是去吴天家,脸上实在挂不住。
可看着儿子女儿那渴望的眼神,婆婆那刻薄的嘴脸,她叹了口气,放下碗,理了理衣服,硬着头皮出了门。
走到吴天家门口,肉香味更浓了。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