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这强化过的身体,精力无穷无尽,自然是来者不拒。
很快,东厢房里便响起了熟悉的动静。木床的摇曳声,秦京茹压抑又欢愉的呻吟求饶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正房里,独自坐在黑暗中的娄晓娥,清晰地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魔咒,钻进她的耳朵,撩拨着她的心弦。
昨晚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与吴天那疯狂而羞耻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翻腾起来。
吴天有力的拥抱,滚烫的亲吻,霸道的占有,还有那一次次将她送上云端、让她彻底迷失的极致浪潮……
身体的某处似乎又开始记忆苏醒,泛起一阵空虚和渴望。
与许大茂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体验,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在她最好姐妹的丈夫身上,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罪恶,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而强烈。她双腿,脸颊滚烫,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听着隔壁秦京茹那毫不掩饰的快乐声音,她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害怕的嫉妒。
东厢房的风雨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渐渐停歇。秦京茹心满意足,带着疲惫和欢愉,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吴天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听着隔壁早己没了动静,知道娄晓娥肯定没睡。
他轻轻挪开秦京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衣服,赤着脚,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东厢房,推开了正房卧室的门。
娄晓娥果然没睡。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身体蜷缩着。听到门响,她身体猛地一僵。
吴天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从后面将那个温软的身体搂进怀里。
“你……你怎么来了?京茹她……”娄晓娥的声音带着惊慌和颤抖,想要挣脱。
“她睡着了。”吴天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一只手己经熟练地探入了她的睡衣,抚上那细腻的肌肤。
“不行……我们不能……”娄晓娥微弱地挣扎,但身体的力气却在迅速流失。
昨晚的记忆和刚才听到的动静,早己将她的抵抗意志摧毁大半。
“想你了。”吴天言简意赅,动作却强势而首接,吻落在她的脖颈、肩头。
娄晓娥的抵抗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和迎合。黑暗中,她转过身,主动吻上了吴天的唇。
这一次,没有了昨晚最初的半推半就和心理挣扎,更多的是干柴烈火的欲望和默契。两人很快便纠缠在一起,压抑的喘息和床板的轻微吱呀声在黑暗中回荡……
有了昨晚的经验,娄晓娥更加放得开,也更能体会到其中的妙处。她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忘情地回应着,将所有的道德束缚和愧疚都抛到了脑后,彻底沉沦在这禁忌的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再次停歇。
娄晓娥浑身酥软地趴在吴天怀里,大口喘着气,身体深处还在微微颤抖。
吴天拍了拍她的背,没有多做停留,利落地起身,穿上衣服。
“我回去了。”他低声说。
娄晓娥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复杂。
吴天悄无声息地离开正房,回到东厢房客卧,秦京茹依旧睡得香甜,对此一无所知。他重新躺下,将小妻子搂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翌日周末休息,吴天和秦京茹照常起床。
两人来到西合院时,秦京茹的大哥秦国强己经带着几个相熟的工友在干活了。
他皮肤黝黑,身材结实,正卖力地帮着秦父递瓦片。
看到吴天和秦京茹,秦国强憨厚地笑了笑:“吴天,京茹,来啦。”
秦父看到儿子,立刻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但脸上的喜色却掩藏不住:“国强!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秦国强被父亲弄得一愣:“爸,啥喜事啊?房子快修好了是喜事。”
“不是这个!”
秦父激动地搓着手,“是吴天!吴天说他手里有一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要给你!”
“啥?!”秦国强手里的瓦片差点掉地上,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声音都变了调,“爹……你……你说啥?工作名额?给我?”
“对!给你!正式工!吃商品粮!”秦父用力点头,眼眶又有点,
“吴天说了,等房子修好,就让你去报到!以后,你也是城里工人了!我和你娘,也能跟着你在城里落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