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调查了,园艺场说那批除草剂管理严格,都有记录。但。。。”年轻民警接过话,“他们有个临时工,上周辞职了。我们找了他,他说辞职前确实有人找过他,出高价买了一些除草剂,但不知道买主是谁,交易是在晚上,看不清长相。”
“能描述一下买主特征吗?”吴天问。
“说是个中年男人,说普通话,带点外地口音。骑自行车,戴帽子,看不清脸。”李民警说,“吴技术员,你们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有过节?特别是。。。跟园艺相关的人?”
吴天脑海中闪过马副研究员的脸,但他没有证据。
“我们搞科研的,难免会有不同观点,但应该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吴天谨慎地说。
两位民警又问了几个问题,做了记录,然后离开了。
送走民警,吴天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进口除草剂、园艺场、说普通话的中年男人。。。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有备而来的破坏者。
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为了阻挠新品种推广,那省种子公司内部反对派的可能性很大。但如果是他们,为什么不首接施压,而要采取这种违法手段?
除非。。。他们不只是想拖延进度,而是想彻底毁掉这个品种。
吴天心头一凛。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的狠毒超出预期。
他决定采取行动。
周一,吴天去了县园艺场。他以购买苗木的名义,跟场里的老工人聊天,旁敲侧击打听那个辞职临时工的情况。
“小刘啊,人挺老实,就是家里困难。”一个老工人说,“他媳妇有病,常年吃药,儿子又要上学。听说辞职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工资高。”
“知道他去哪工作了吗?”
“不清楚,只说去省城。”老工人摇头,“走的时候还挺高兴,说以后日子能好过些。”
省城。。。吴天记下了这个信息。
从园艺场出来,吴天去了趟派出所,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李民警。
“我们会继续追查。”李民警说,“不过吴技术员,你自己也要小心。对方这次没得手,可能会再有动作。”
“我知道,谢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