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江琳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这段时间,刘娟住在严良医院修养,严纪良的母亲楚蔚蓝到今天才给她打电话,已经是仁至义尽。
让她过去,也是提醒她罢了。
出租车一路驶向郊区,在一片光秃秃的树林前停下。
旁边的别墅区,隐秘在树林边,院墙外不远处还有一面湖。
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阴霾的天空,里面丰茂的水草,倒是比陆地上富有生趣。
江琳走到大门口,自有一辆红车的跑车出来接她。
楚蔚蓝第一次让她上门的时候,也是派出的这辆红色跑车。
她刚坐进去,还有一些不习惯,只觉得处处拘束。
这一次,她已经变得从容。
踏进别墅内,给她打电话的女管家,引着她来到茶室。
里面的楚蔚蓝吩咐帮佣泡茶,见江琳来了,放下手中茶杯,拎起旁边桌子上的补品礼盒递给她。
“把这些人参、鹿茸带回去给你妈吧。”
楚蔚蓝轻蔑笑笑,“她一辈子没吃过这种好东西吧?”
江琳脑袋嗡鸣了一声,手指蜷缩在一起。
从她高二那年起,她就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妈妈,却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妈妈被面前的女人轻视。
“严太太,既然是好东西,那你自己留着呗,说不定哪天能用得上呢。”
“你区区一个员工,怎么能这样跟太太说话?”女管家厉声呵斥。
楚蔚蓝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但心中颇感微妙。
之前她各种试探,江琳都不为所动,客套而礼貌地应对,这一次却因为母亲的缘故,和她说了气话。
这不正好说明,江琳的软肋,就是母亲。
见女管家朝自己伸出手,楚蔚蓝将礼品盒递给她,坐在了茶桌边。
“江琳,坐吧。”
“谢谢严太太。”
江琳在楚蔚蓝对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未见丝毫的怯懦。
旁边有帮佣给二人上茶。
楚蔚蓝转动着右手小指上的宝石戒指,随着眼前袅袅升起的茶烟,问江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