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琳点头,实在高兴不起来,神色麻木而冷漠。
“严太太何必担心呢?我很快就要结婚了。”
楚蔚蓝不放心,问道:“和谁?”
“大学同学,我们已经交往了5年。婚礼订在明年阴历正月初6,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来观礼。”
江琳说完,只觉喉咙干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楚蔚蓝惋惜地摇摇头。
“这5年,我一直找人盯着你,知道你是有分寸的人。我也看得出来,纪良开始对你上心。如果你愿意做他的情人,而非妻子,其实我也愿意。”
江琳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眉头微皱。
她抬起眼,愤怒而讶异地望向楚蔚蓝那一双渐生细纹的眼。
“江太太,难道您希望我变成严总父亲秘书一样的人吗?”
“我……”楚蔚蓝一怔,这才后知后觉。
她站在了一个母亲的角度时,居然会支持儿子找情人。
而且,江琳是儿子的秘书,若是两个人有了亲密的关系,她会觉得江琳更加可靠。
江琳冷漠的笑笑。
“你可能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你会变成自己讨厌的人吧?”
“算了,你走吧。”
楚蔚蓝一手按着额头,随意地朝江琳摆了摆另外一只手。
“我有些累了。”
江琳起身,拿上包包就走。
那些补品,她没有看过一眼。
作为打工人,难免会受雇主的刁难,难免会被羞辱,或者践踏到自尊。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可母亲,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她无法放任任何人羞辱母亲。
走出身后那个让她感到压抑、沉闷的地方,她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艰难地吐出一口气。
疲惫还未来得及挂在脸上,严纪良开车回来了。
刹车声急促,车门打开的动作迅速。
严纪良长腿迈出车外,快步朝江琳走来,嗓音透着一丝急切:“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江琳低下头,将发丝撩到耳后,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我们只是随便聊了几句。”
“江琳,别骗我,有什么委屈别忍着。”严纪良在江琳身前站定,垂下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