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小如还是不放心。
“你什么时候变那么啰嗦了?”话虽如此,心底却不免欢喜。
“那好吧。”小如叹气,拍拍他的肩,“你难得虚弱一次,就好好歇着吧。”
接着小如和Justin玩了很多游戏,像从十层楼高的顶上做自由落体;或者坐上大旋转的飞车做三百六十度飞转……还有雷霆飞船,在模拟的激流中从上而下俯冲下来,溅起了无数水花,在这夏末令人每个毛孔都透着清凉!
江森给他们当后勤,端茶递水,做得还算称职。
他看着他们玩闹,置身于喧嚣中却体味到了身为局外人的快乐和悲哀。这么多年,他都一直看着她,只能看着她,他离她那么近,可是永远也跨不出那一步。他只能做一个旁观者,一个局外人。
他晚了秦然那一步,只一步,就是天涯莫回首的距离。
很多时候他都告诉自己,这样已经满足了,已经够他惦念一辈子了,可是心底那个恶魔一爬出来,就又会觉得不甘……事实上,江森一直不是个喜欢思考人生琢磨哲学的人,他曾经那么随性,那么任意而为……
望着蓝天,扬起唇角,长长叹了口气,就这样吧,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傍晚回去的时候是江森开的车,由于玩得太high,不只小如瘫倒在车里晕得不行了,连Justin这个精力充沛过头的人都睡着了。晚上回去匆匆吃了点,大家很早就睡了。
自打Justin回来以后,江森就觉得他这人除了睡着的时候,根本就没消停过!果然第二天一大早,Justin神采奕奕起了床,又搞出了名堂。
Justin开始翻修CrazyHouse外的草坪,他说,要在那里种上一片玫瑰园!
小如担心地问:“Justin,你这样私自种花不好吧,房东会不会起诉你?”
Justin头都没抬,道:“不会的,房东太太喜欢玫瑰花。”
“诶?你怎么知道?”小如诧异,“就算人家喜欢玫瑰花也不见得会同意你随便改造人家的草坪啊!”
“她会同意的。”Justin抬头,对她咧嘴一笑,露初白森森的牙。
“你怎么知道?”小如追问。不是说美国人最重隐私和所属权么?就算帮人倒垃圾那也要先经过人家同意啊!
Justin歪了下脑袋,说:“因为房东太太,就是我妈。”
小如惊诧之余,开始有那么点儿不爽。房租好贵啊,房东好黑心啊,巴拉巴拉……自此,Justin就多了个酸溜溜的外号:“房东家儿子”。
Justin是个实干型的人,说做就做,不到半天时间,花苗都给买回来了。而小如永远是喜欢凑热闹的,她从来没种过花草,见Justin满身大汗还那么开心,就觉得那是一件有趣的事,以至于换了套方便行动的衣服也跟着他在园子里忙起来。
江森抱着Kitty坐在门口看他们满身泥土挥汗如雨,摇头叹气,“怎么办,小如遇到贾斯汀,真如狼狈相见,一见如故……”
Kitty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嘿,姑娘,你昨天洗澡了没?”江森低头问Kitty,捏了捏她的狗毛。
Kitty自然不能回答他。
昨天Justin回来自己都累得像条狗了,还不知道他自己洗了没呢,估计也没力气帮Kitty洗了吧——除非他们鸳鸯浴。
“来来,我帮你洗澡。”江森拎了Kitty就往屋里走。
傍晚时分,太阳斜斜地从客厅的大玻璃外照射进来,Kitty被强迫洗好澡,湿嗒嗒地趴在门口吹风,顺便百无聊赖地看小如和Justin玩闹,江森则照旧做起了他的煮饭公。
玫瑰花已经在Justin开垦的草坪上落户了,那些花儿围城了一个心的形状,外面种上了一些野生兰花草。然后Justin接了根水管出来浇水,花木刚移植上的时候,需要把水浇透。
浇水也是件挺有趣的事情,小如和Justin两人浇着浇着就开始抢水管互相泼水!本来栽种树木就弄得一身泥,现在又被水浇得湿透,分外狼狈,他们大眼瞪小眼互相瞪了会,哈哈大笑起来。
CrazyHouse本是沿马路,但与马路间有一排高约两米的植物相隔,那排天然绿色围墙在正对着大厅的地方空开了三米,有条路,通行之用。再过来就是被这条三米宽的路隔成两半的草坪了,一边种了玫瑰花,另一边的树下搭建了Kitty的狗屋。
小如接过水管,拖到园子最外侧。捏住水管一头,利用压力让水喷得更远,给路边的那排植物浇水。那些植物看起来像是灌木,但生长得极其茂盛,完全隔绝了马路上的视线。
小如握着水管到处乱喷,Justin也任她闹,忽然,在那三米宽的通道入口处,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啊——”
小如愣住了,不出三秒,只见一个年轻女子气势汹汹地蹬蹬蹬蹬走到她面前,一脸都是水,弄花了妆,身上薄纱的裙子湿了一个角贴在大腿上,看起来颇为狼狈。
“天哪!你们在做什么!”年轻女子尖叫,看样子很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