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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10页)

“下一个!”神父招呼着,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忽视我的存在。

我走了,感觉自己受了欺骗,很委屈:以为忏悔有多可怕,心都绷紧了,哪知道没什么可怕的,甚至很无趣!唯一有趣的是他问了我所不知道的书。我想起了那个中学生,他就是在地下室给女人们念书,还想起了“好事情”,他有不少黑书,厚厚的,里面有些莫名其妙插图的那种。

第二天,主人家给了我十五戈比,让我去领圣餐。复活节来得晚,雪早都化了,街面都干了,路上尘土飞扬,是个阳光明媚、令人开心的日子。

教堂墙根附近,一大群作坊工人正在赌羊拐子,我想领圣餐还来得及,就对那些赌徒说:

“加我一个吧!”

“交一戈比就参加。”一个棕红色头发的麻脸汉子傲气十足地说道。

我也不无傲气地回应:

“那就从左边第二对,押三戈比!”

“下注吧!”

于是就开始赌了。

我把十五戈比换成零钱,押了三戈比的注到一对羊拐子下面;谁要是打中这对羊拐子—拿钱,没打中—他就得给我三戈比。我运气不错:两个人瞄着我下的注,两个都没打中,—我从两个中年汉子那里赢了六戈比!这让我玩兴大发……

“大伙儿可得留神,别让他赢钱就跑……”

我一下就生气了,像打鼓似的猛地吼道:

“左边头上那对,押九戈比!”

可这并没引起赌徒们的注意,只是有个年龄跟我一般大的小孩大声警告:

“可得当心,他正走运呢!他是星街的绘图员,我认识他!”

一个瘦小的手工工匠,从气味看是毛皮匠,挖苦着说:

“小鬼[ 俄语中“绘图师”和“小鬼”发音很接近。]?好……好呀!”

他用灌了铅的羊拐子瞄准,精准地打掉了我下的注,然后俯身问我:

“哭了?”

我答道:

“最右边上—押三戈比!”

“我会打中的。”毛皮匠得意地说,但他输了。

连续押注不能超过三次,—该我来打人家的注了,我又赢了四戈比和一堆羊拐子。但是,当轮到我押注时,我押了三次,输光了所有的钱,这时正好日祷结束,教堂钟声响起,人们从教堂走出来。

“结婚了吗?”毛皮匠问,他故意伸手来抓我头发,我把身子一缩,就跑开了,然后,追上一个身着节日盛装的小伙子,客气地问他:

“你们都领了圣餐?”

“嗯,那又怎么样?”他疑惑地看着我答道。

我请求他给我讲一些领圣餐的细节,神父说了些什么,我该如何做。

小伙子把脸一沉,用唬人的声音对我吼起来:

“领圣餐的时候出去玩儿,你是异教徒吗?嗯,我什么都不跟你说—让你老爸剥你的皮吧!”

我跑回家,觉得他们肯定会盘问我,弄清我没有去领圣餐的原委。

但是,老太婆问候了我后,只问了一件事:

“你给了教堂管事的多少圣餐酒钱?”

“五戈比。”我随口说道。

“给他三戈比足够了,剩两戈比给你自己啊,呆子!”

春天里,每天都是新装,一天比一天鲜艳、可爱,青草和白桦树散发出新绿醉人的清香,令人不禁想跑到旷野里去,仰面躺在暖和的土地上,倾听云雀的啼啭。可我却在忙着把冬衣弄干净,装进箱子里,还要切烟叶,把家具上的灰掸下来,—从早到晚都在忙一些对我来说毫无乐趣、毫无用处的事情。

闲暇时间里,我完全无所事事。我们这条寒酸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想走远点—又不被允许;院子里尽是一些怒气冲冲的疲惫的土工、粗野的醉醺醺的大兵、头发凌乱的厨娘和洗衣女工,一到晚上,就是狗一般的婚礼,—弄得我觉得烦闷、受辱,真想变成一个瞎子。

我拿了剪刀和花纸,上到阁楼,剪出各种花边图案,拿来装饰房梁,算是我的一个苦闷中的消遣。我特别想去一个地方,那里的人不贪吃、少争吵,不大爱向上帝倒苦水、提要求,也不经常怒气冲冲地责备人、欺负人。

圣像在一个不是礼拜天的寻常日子来到我主人家。我在厨房擦铜器,听到年轻的女主人在房间里惊叫:

“快去打开外边的大门,奥兰斯基圣母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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