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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步炮协同战术初演（第1页）

他娘的！庆功宴那坛御酒喝下去，李逵当晚就拉得虚脱。孙二娘给他灌了三碗绿豆汤才缓过来，这黑厮蹲在茅房骂街：“首娘贼！皇帝老儿的酒比泻药还凶！”凌振取残酒一验，脸都绿了：“酒里掺了‘缠肠砂’，微量服食，三月后肠穿肚烂。”

吴用摇着新糊的纸扇冷笑：“童贯这是要钝刀子割肉。”林冲正在给昏迷的萧胡辇喂药，闻言捏碎了药碗：“末将这便去汴梁取他狗头！”我拦住他：“杀他容易，解毒难。先找解药。”

解药在太医署，由童贯心腹把守。燕青当夜潜入，偷出的却不是解药，是份密档——记录着童贯与“锁妖塔监造司”的往来账目。原来这老太监早就在帮书城做事，贪的钱全换成奇珍异宝，送进了锁妖塔！

“锁妖塔监造司？”公孙胜翻查古籍，“本朝并无此衙门。”凌振却发现密档用了一种特殊墨水，遇热显形。烤火一照，浮现出地图：锁妖塔不在中原，在海外，但中原各处有“接引塔”——汴梁就有一座，在皇城东北角。

童贯不是书城的傀儡，是合作者！他用大宋资源帮书城建塔，换取长生秘法。

好个里通外国的阉贼！

但我们暂时动他不得，缠肠砂的解药需每月服一次，配方在他手里。只能虚与委蛇，暗中破解。

转机出现在萧胡辇醒来后。这辽国公主胎气虽稳，却得了个怪毛病：能“听见”金属说话。她说汴梁方向有座铁塔，日夜在“哭”。凌振用听地器一测，果然捕捉到特殊频率——是机械运转的震动！

锁妖塔的接引塔，是座机械装置！它在抽取地脉能量！

我们决定双管齐下：一面研发解药，一面研究破塔之法。凌振提出个大胆构想：“若用轰天雷精准打击塔基，或许能阻断能量传输。”

可轰天雷射程有限，精度更差。以往都是大范围轰击，如今要“点穴”，难如登天。

“那就练。”我拍板，“从今日起，全军练步炮协同。”

众人懵了：“啥叫步炮协同？”我解释：“就是步兵冲，火炮跟。炮火开路，步兵收割。”鲁智深挠头：“这不就是洒家当年在边军的战法？只是那时用投石机。”

对，但更精细。我们需要测算射程、弹道、落点，还要考虑步兵冲锋速度。凌振连夜设计出“标尺炮”——在炮管刻刻度，用三角法计算仰角。又造了“测距仪”，两根竹筒加个算盘珠，原理简单但管用。

第一次演练笑料百出。李逵带队冲锋，凌振下令开炮。结果炮弹落在李逵屁股后头三丈，气浪把这黑厮掀了个狗吃屎。他爬起来骂：“凌振！你他娘的打谁呢！”凌振扶眼镜：“误差……误差总是有的。”

第二次，炮打远了，落在空地上。第三次，炮打偏了，差点轰了自家粮仓。孙二娘拎着锅铲追打凌振：“败家玩意儿！一炮出去十两银子！”

练了七天，毫无进展。炮弹不是早就是晚，不是左就是右。凌振急得嘴上起泡：“需要更精密的计算……可咱们没有‘计算器’。”

计算器？我想起系统商城。咬牙兑换了《简易对数表》和《三角函数手册》。凌振如获至宝，三天没合眼，编出了“速查算盘”——拨到对应刻度，就能出射击参数。

第八次演练，炮弹终于落在靶心十步内。虽然还是偏，但进步巨大。李逵乐了：“这还行！至少炸不着自己人了！”

可步炮协同不是光打准就行。要步兵敢冲在炮火前——这需要绝对信任。你冲锋时，炮弹从头顶飞过，落点就在你前方三十步。慢一点，炮弹炸自己；快一点，撞上炮弹落点。

这得练胆。我让林冲和鲁智深各带一队，演练“炮火延伸”。就是第一轮炮击后，步兵冲锋，炮火往前挪一百步再炸。听着简单，做起来要命。

第一回，鲁智深冲太快，炮弹落下时他己在落点区。幸亏老和尚机警，一个驴打滚躲开，僧袍被弹片划拉成乞丐装。他回来骂：“洒家差点见了佛祖！”

第二回，林冲队冲太慢，炮火延伸后他们还没过原落点。结果第二轮炮击时，他们还在危险区。萧胡辇在观战台上急得站起来，胎动剧烈。

练胆练了十天，终于有模有样。炮弹落下，烟尘未散，步兵己冲进尘雾。那种感觉，凌振形容：“像在刀尖上跳舞。”

但这还不够。我们要打的是接引塔，在汴梁皇城边。那里守军重重，且有书城的诡异手段。必须练出“一击必中”，否则没第二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