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你管这叫“有点疼”?
接下来的几天,萧媖斓过得很规律。
白天,她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书,逗逗春梅从厨房要来的小兔子——这是为了掩饰她身体迅速好转的事实。毕竟从重伤卧床到活蹦乱跳只用了两三天,任谁都会起疑。
夜晚,她就进入空间,跟着白麟学习《五行归元诀》的基础吐纳法,顺便打理那些长势惊人的作物。
灵湖水的效果确实逆天。第三次进入空间时,她发现小白菜己经可以收割了,萝卜也长到了拳头大小。最让她惊喜的是那些药材——金银花开了淡黄色的小花,薄荷长得郁郁葱葱,连最难伺候的当归都抽出了健壮的茎叶。
“这些能炼丹了吗?”她问白麟。
白麟正用尾巴给一片菜地松土,闻言飞过来看了看:“还差一点火候。不过做点简单的药膏药散是够了。媖斓姐姐想学炼丹?”
“想试试。”萧媖斓看着那些药材,心里盘算着能做些什么。
止血散应该是最简单的,材料只需要金银花和甘草。消炎膏的话需要薄荷和另外一种她还没种的药材……她在《百艺经》里看过基础方子,现在正好实践。
“对了,”白麟忽然想起什么,“媖斓姐姐,你现在的身体经过灵湖水初步洗髓,应该可以服用真正的洗髓丹了。我这正好有一颗!”
说着,它飞到木屋里,不一会儿叼着个小玉瓶出来,献宝似的递到萧媖斓面前:“给!吃了这个,体质能再上一个台阶!”
萧媖斓接过玉瓶,打开倒出一颗丹药。丹药呈淡金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药……没坏吧?”她有点犹豫。毕竟白麟说它等了三千年,这颗丹药说不定也是三千年前的存货。
“绝对没有!”白麟拍着胸脯保证,“丹药放在空间里,时间几乎是静止的,新鲜着呢!我每天……呃,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检查的!”
萧媖斓看着它心虚的表情,更不放心了。但她转念一想,白麟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她,总不至于一见面就毒死她吧?
“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她问。
“注意……嗯,有点疼。”白麟含糊地说,“忍过去就好了。最好现在就吃,我在旁边给你护法!”
萧媖斓想了想,盘膝坐下,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起初没什么感觉,她还松了口气——看来白麟说的“有点疼”是夸张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剧痛就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那不是“有点疼”,那是像有无数把小刀在经脉里刮,又像全身的骨头被打碎重组。萧媖斓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媖斓姐姐坚持住!”白麟焦急地围着她飞,“这是洗髓丹在改造你的身体!把杂质彻底排出来!疼是正常的!”
萧媖斓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前世生过孩子,经历过难产,以为自己己经尝过最极致的疼痛。但现在她知道了——跟洗髓丹的痛比起来,生孩子简首像被蚊子叮。
疼痛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剥离,那些隐藏在最深处的、连灵湖水都冲刷不掉的杂质,现在正被洗髓丹的药力硬生生扯出来。
皮肤表面再次渗出黑色的污垢,比上次更多更黏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时间变得模糊。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是一个时辰。萧媖斓疼得意识都有些涣散,只能死死守着灵台最后一点清明。
终于,在某个临界点,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轻得仿佛要飘起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成了泥人。
“……白麟。”她声音沙哑。
“在!”白麟立刻凑过来,“媖斓姐姐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脱胎换骨?是不是……”
“你管这叫‘有点疼’?”萧媖斓打断它,一字一顿地问。
白麟缩了缩脖子:“这个……每个人的痛感不一样嘛。我觉得……还行?”
萧媖斓盯着它,盯得它鳞片都要竖起来了,才终于移开目光:“算了。扶我去湖边。”
“好嘞!”
在灵湖里又洗了个澡,换上空间里备用的另一套白衣,萧媖斓站在湖边,看着水中的倒影。
这次的变化更明显了。
皮肤不仅白,还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像最上等的羊脂玉。眼睛更加明亮有神,头发乌黑柔顺,连身高都似乎长了一点点。最重要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温暖的气流在缓缓流动——应该就是《五行归元诀》里说的“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