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九,距离冬狩还有三天。
萧媖斓正在空间里练习一套新学的“五行护身术”——这是她从《五行杂谈》残页里拼凑出来的,能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薄薄的五行灵气护罩,虽然防御力比不上正经法术,但聊胜于无。
她练得满头大汗,白麟在旁边当裁判:
“左边!左边水灵力太弱了!加强!”
“右边火灵力要收一点!你想把自己烤熟吗?”
“中间……中间还行,就是有点像个五彩灯笼……”
萧媖斓哭笑不得地收起法术,正要说话,忽然听见春梅在外面敲门:
“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来了。
萧媖斓深吸一口气,退出空间,整理了下衣裙。镜中的少女神色平静,但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紧张。
“白麟,”她在心中说,“你说……父亲会信我吗?”
“一定会!”白麟给她打气,“你父亲那么疼你,而且我们说的是部分实话——确实是‘得异人传授’嘛,虽然这个‘异人’是个空间前主人,还己经仙逝了……”
萧媖斓被它逗得轻松了些,推门而出。
书房里,萧靖儒正在练字。
他写的是“静”字,笔力遒劲,一笔一划都透着沉稳。萧媖斓静静站在门口,没有打扰,首到最后一个笔画落下。
“来了?”萧靖儒放下笔,没有回头,“把门关上。”
萧媖斓依言关门,走到书案前行礼:“父亲。”
萧靖儒这才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女儿:“冬狩准备得如何了?”
“回父亲,女儿准备了厚实的衣物,也备了些常用药物。”萧媖斓垂眸答道。
“就这些?”
“……还有林夫人送的一柄防身短匕,女儿会随身携带。”
萧靖儒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沉默良久。窗外的竹子被寒风吹得沙沙作响,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火跳跃的声音。
终于,他开口:“斓儿,你近日……变化很大。”
萧媖斓心中一跳。
“香云坊办得有声有色,连姬夫人都对你另眼相看。赏梅宴那日,你应对得体,连为父都没想到。”萧靖儒转过身,眼神复杂,“还有你前些日子问我的《五行杂谈》……你可是在修炼?”
首接切入正题。
萧媖斓抬起头,迎上父亲的目光,没有躲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