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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父亲的考验与坦白从宽（第2页）

一个字，坦荡得让萧靖儒都怔了怔。

“从何时开始？”

“病愈之后。”萧媖斓半真半假地说，“那日女儿高热昏迷，朦胧中见到一位白须老者，他说与我有缘，传了我一套吐纳法和几样粗浅法术。醒来后，发现竟真的能引气入体。”

这套说辞是她和白麟反复推敲过的——既解释了修为来源，又不会暴露空间的存在。

萧靖儒眉头紧锁：“那老者……可曾留下名号？”

“未曾。”萧媖斓摇头，“他只说‘机缘己了’，便消失不见。女儿也是自己摸索着修炼，不敢外传。”

她说着，伸出右手，运转灵力。淡蓝色的水属性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团柔和的光球，缓缓旋转。

萧靖儒瞳孔微缩。

他虽然不修真，但年轻时也接触过一些修士，能分辨出这是货真价实的灵力，而且……相当精纯。

“你现在……什么境界？”他声音有些干涩。

“按书中所说，应该是炼气中期，第五层。”萧媖斓收起灵力，“女儿愚钝，进展缓慢。”

萧靖儒：“……”

这叫进展缓慢？他记得《五行杂谈》里提过，寻常人从入门到炼气五层，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几年。他女儿这才几个月？

“那香云坊的东西……”

“用了些粗浅法术微调。”萧媖斓老实交代，“比如用灵力萃取花草精华，让香气更纯净；用灵水浸泡布料，改善质地。但女儿谨记父亲教诲，不敢过分，只比寻常好上一两成，不会引人怀疑。”

萧靖儒在书房里踱步，神色变幻不定。

震惊、担忧、欣慰、骄傲……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

终于，他停住脚步，长长叹了口气：“你可知，修真之路……艰险万分？”

“女儿知道。”

“你可知，一旦踏入此道，便再难回头？”

“女儿……明白。”

萧靖儒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忽然笑了——那是一种既无奈又释然的笑：“罢了。我萧靖儒的女儿，本就不是池中之物。只是……”

他走回书案后，从暗格里取出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件轻薄如蝉翼的软甲，呈淡金色，触手温润，上面有细密的鳞片纹路。

“这是‘金丝蛟鳞甲’，你曾祖父当年机缘巧合所得。”萧靖儒递给她，“据说能挡筑基初期修士全力一击。你贴身穿着，冬狩时莫要离身。”

萧媖斓接过，入手极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注入一丝灵力，软甲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随即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