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详见:大卫·邓肯(DavidDun),《赫伯特·斯宾塞的生活和书信》,伦敦:梅休恩公司。
[156]详见:赫伯特·斯宾塞(HerbertSpencer),《心理学原理》,伦敦:威廉姆斯和诺盖特,1870年,第1册,542—558页。
[157]详见: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Darwin),《人类的由来及性选择》,伦敦:约翰·默里,1871年。
[158]理查德·欧文曾多次谈及这一话题。详见:《论类人猿及其与人类的关系》,载于《英国皇家学会论文集》,1855年,第2期,26—41页。
[159]详见:托马斯·亨利·赫胥黎,《人类在自然界中的位置》,伦敦:威廉姆斯和诺盖特,1863年。
[160]详见:查尔斯·贝尔(CharlesBell),《基于好友观察的,关于脑部新解剖学的想法》,伦敦:斯特拉恩和普雷斯顿,1811年。弗朗索瓦·马让迪(Fran?oisMagendie),《脊柱神经根功能的实验》,载于《实验和病理生理学杂志》,1822年,第2期,276—279页、366—371页。
[161]详见:弗里德里希·蒂德曼(FriedrichTiedemann),《人类胎儿大脑形成的解剖学和历史》,纽伦堡:斯坦尼申书店,1816年;理查德·欧文(Ri),《猎豹、雅布赖猫和“属”的解剖学研究》,载于《伦敦动物学会期刊》,1835年。
[162]详见:弗朗索瓦·勒雷特(Fra)、路易·皮埃尔·格拉提奥莱(Lratiolet),《在思考与智力的关系中的神经系统比较解剖学》,巴黎:巴里耶尔,1839—1857年;路易·皮埃尔·格拉提奥莱,《关于人类和灵长类动物的脑褶的文献集》,巴黎:伯特兰,1854年。
[163]详见:埃米尔·胡施克(EmilHuschke),《按年龄、性别和种族划分的人和动物的头骨、大脑和灵魂》,耶拿:莫克,1854年。
[164]详见:约瑟夫·马洛德·威廉·透纳(JosephMallordWilliamTurner),《人类大脑的脑回处的图像思考》,爱丁堡:麦克拉克伦和斯图尔特,1866年。
[165]详见:弗朗索瓦·勒雷特、路易·皮埃尔·格拉提奥莱,《在思考与智力的关系中的神经系统比较解剖学》,巴黎:巴里耶尔,1839—1857年,第2册,297—300页。
[166]详见:乔治·居维尔(GeesCuvier),《对一个在伦敦和巴黎以霍屯都的维纳斯为名的妇女尸体的观察摘录》,载于《自然历史博物馆文献集》,1817年,259—274页。
[167]详见:保罗·布罗卡(PaulBroca),《关于不同个体和种族的大脑体积和形状》,巴黎:亨纽尔印刷公司,1861年,60—61页。
[168]让—巴蒂斯特·布约(JeanBaptisteBouillaud)的临床调查表明,语言的丧失与大脑前叶的病变相对应,并佐证加尔先生关于有声语言所在地的观点,载于《医学综合档案》,1825年,8期,25—45页。保罗·布罗卡,《对有声语言的所在地进行研究,以及对失语症进行观察》,载于《巴黎解剖学会公报》,1861年,第36期,49—72页。弗朗西斯·席勒(FrancisSchiller)和保罗·布罗卡所著的传记《法国人类学创始人:大脑的探索者》,纽约—牛津:牛津大学出版社,1992年。
[169]详见:卡尔·韦尼克(icke),《失语症症状综合征:在解剖学基础上的心理学研究》,布雷斯劳:马克斯·科恩和魏格特,1874年。
[170]详见:安妮·哈灵顿(Aon),《医学、心灵和双脑》,普林斯顿: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1987年。卡梅拉·莫拉比托(CarmelaMorabito)列出了不同作者分配给大脑半球的“功能极性”表:《大脑中的思想:认知神经心理学的历史概况》,巴里:拉特萨,2004年,110页。这一步也导致了“双心灵”概念的出现,其假设的前提条件为,右半球最初是由“神的声音”在统治,详见:朱利安·杰恩斯(JulianJaynes),《意识的起源于二元思维的崩溃》,波士顿:霍顿米夫林公司,1976年。实际上,在布罗卡的发现之前,大脑的双重性理论已经在各处显露,并在颅相学家的作品中呈现出来,甚至出现在一部巨著中,书名概括了作者(布莱顿的一名医生)所证明的理论,其中有大量的临床案例、解剖学观察和逸事,详见:阿瑟·维根(ArthurL。Wigan),《通过大脑的结构、功能和疾病以及精神错乱的现象来证明心灵的双重性,并证明其对道德责任的重要性》,伦敦:朗文、布朗、格林和朗文,1844年。
[171]详见:皮埃尔·弗罗伦斯(PierreFlourens),《对脊椎动物神经系统的特性和功能的实验研究》,巴黎:克雷沃特,1924年。关于皮埃尔·弗罗伦斯,详见:罗伯特·杨(RobertM。Young),《19世纪的心灵、大脑及理论调整:从加尔到大卫·费里尔的大脑定位及其生物学背景》,牛津:牛津大学出版社,1990年,55—75页。
[172]详见:皮埃尔·弗罗伦斯,《颅相学回顾》,巴黎:保林,1842年。
[173]详见:古斯塔夫·西奥多·弗里奇、爱德华·希茨格,《关于大脑的电刺激性》,载于《解剖学和生理学及科学医学档案》,1870年,300—332页。迈克尔·哈格纳(Mier),《大脑的电刺激性:走向实验的出现》,载于《神经科学史期刊》,2012年,第21期,237—249页。
[174]关于神经系统的演化解体,详见:约翰·休林斯·杰克逊(JohnHughlingsJa),《著作选集》,伦敦:霍德和斯托顿,1932年,第2册。
[175]详见:大卫·费里尔(DavidFerrier),《大脑的功能》,伦敦:史密斯、埃尔德公司,1876年;卡梅拉·莫拉比托(CarmelaMorabito),《大脑的制图:大卫·费里尔作品中介于生理学、心理学和哲学之间的大脑定位问题》,米兰:弗朗哥·安杰利,1996年。
[176]详见:科比尼安·布洛德曼,《大脑皮层的比较定位理论在细胞结构基础上提出的原理》,莱比锡:巴特,1909年。
[177]关于这一发现,详见:《关于1837年9月在布拉格举行的德国自然科学家和医生大会的报告》,布拉格:HaaseS?hne,177—180页;亨利·维茨(Hes)、菲尔丁·加里森(FieldingHudsonGarrison),《浦肯野对小脑中梨形细胞的最初描述》,载于《医学史公报》,1940年,第8期,1397—1398页。
[178]详见:卡米洛·高尔基(CamilloGolgi),《论神经系统中心器官的精细解剖学》,米兰:霍普利,1886年;保罗·马扎雷洛(PaoloMazzarello),《隐蔽的结构:卡米洛·高尔基的一生》,博洛尼亚:西萨尔皮诺,1996年。
[179]详见:查尔斯·谢林顿(CharlesS。Sherrington),《神经系统的综合作用》,纽黑文:耶鲁大学出版社,1906年;约翰·埃克尔斯(JohnC。Eccles)、威廉·吉布森(WilliamG。Gibson),《谢灵顿的生活和思想》,柏林:斯普林格,1979年。
[180]详见:路易吉·帕利亚尼(LuigiPagliani),《当下对大脑的认识与智力文化和体育教育的关系:在1908—1909学年的开幕式上宣读的演讲稿》,载于《都灵皇家大学年鉴》,1909年,第33期,5—34页。
[181]详见:安吉洛·莫索(AngeloMosso),《论人脑中的血液循环:血压计研究》,罗马:萨尔维乌奇,1880年;安吉洛·莫索,《精神现象和大脑的温度》,都灵:勒舍,1892年。详见:玛丽亚·辛纳特拉(MariaSinatra),《都灵的心理生理学:安吉洛·莫索与费德里科·基索》,莱切:彭萨多媒体,2000年,19—254页。
[182]详见:阿尔弗雷德·莱曼(AlfredLehmann),《精神状态的生理表现·第一部分:胸腔镜检查》,莱比锡:雷斯兰德,1899年,216页。
[183]详见:汉斯·伯格(HansBerger),《论人体脑电图》,载于《精神病学档案》,1929年,第87期,527—570页;埃德加·道格拉斯·阿德里安(EdgarDouglasAdrian)、布莱恩·马修斯(BryanH。C。Matthews),《伯格韵律:人的枕叶的潜在变化》,载于《大脑》,1934年,第57期,355—385页;科尼利厄斯·博克(eliusBorck),《书写大脑:用图解法追踪精神世界》,载于《心理学历史》,2005年,第8期,79—94页。
[184]详见:扎卡·比斯基(ZacharBissky),《诊断仪:一种用于医学、心理学和法医学诊断的新方法》,卡尔斯鲁厄—柏林,1925年。科尼利厄斯·博克(eliusBorck),《电作为精神生活的媒介:德国魏玛的精神诊断学的电工技术冒险》,载于《科学背景》,2001年,第14期,565—590页。
[185]详见:弗里茨·卡恩(FritzKahn),《人的一生》,斯图加特:弗朗克—谢尔曼,1922—1931年。恩斯特·卡普(ErnstKapp),《技术哲学的基本路线:从新的角度论述文化出现的历史》,布伦瑞克:威斯特曼,1877年,139—154页。其中,鲁道夫·维尔乔夫(RudolfVirchoundt)将其与电磁电报进行了具有权威性的比较。
[186]详见:《爱因斯坦脑电波:它被绘制成图表,以了解天才的思维方式》,载于《国际生活杂志科》,1951年4月9日,40页。详见:尼利厄斯·博克(eliusBorck),《记录工作中的大脑:脑电图的可见性、可读性以及不可见性》,载于《神经科学史期刊》,2008年,第17期,367—379页。
[187]详见:科尼利厄斯·博克(eliusBorck),《脑波:脑电图的文化史》,哥廷根:沃尔斯坦,2005年。
[188]详见:赫伯特·贾斯帕(HerbertH。Jasper)、伦纳德·卡迈克尔(LeonardCarmichael),《完整人脑电势的形成》,载于《自然》,1935年1月11日,第81期,51—53页;托马斯·科鲁拉(ThomasF。Collura),《脑电图仪器和技术的历史和演变》,载于《临床神经生理学期刊》,1993年,第10期,476—504页;马西莫·阿沃里(MassimoAvoli),《赫伯特·贾斯帕和癫痫病的基本机制》,载于杰弗里·诺贝尔斯(JeffreyL。Noebels)等人(编著),《贾斯帕癫痫病的基本机制》,牛津:牛津大学出版社,2012年,12—23页。
[189]详见:克劳迪奥·波利亚诺,《彭菲尔德的赫蒙克鲁斯及其他来自想象国度的怪异生物》,载于《信使:科学的物质和视觉历史杂志》,2012年,141—162页。
[190]详见:杰佛逊·刘易斯(JeffersonLewis),《空窗风景:怀尔德·彭菲尔德的传记》,多伦多—纽约:杜布莱德公司,198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