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详见:彼得·马克·罗杰特(PeterMarkRoget),《颅相学:载于第四、第五、第六版补编,第三卷》,爱丁堡:康斯特布尔和公司,1824年,419—437页。彼得·马克·罗杰特,《生理学和颅相学论文,摘自第七版》,爱丁堡:亚当和查尔斯布莱克,1838年,5—93页。
[121]详见:约翰·范·维赫(JohnvanWyhe),《通过公开演讲传播颅相学》,载于艾琳·费夫(AileenFyfe)、伯纳德·莱特曼(BernardLightman)(编著),《市场中的科学:19世纪的场所和经验》,芝加哥:芝加哥大学出版社,2007年,60—96页。
[122]详见:赫伯特·斯宾塞(HerbertSpencer),《一部自传:两卷本插图》,纽约:阿普尔顿公司,1904年,第1册,227—228页、297页。
[123]详见:卡尔·达伦巴赫(KarlM。Dallenbach),《颅相学与精神分析学》,载于《美国心理学杂志》,1955年,第68期,511—525页。
[124]详见:乔瓦尼·安东尼奥·福萨蒂(GiovanniAntonioFossati),《论智力生理学对科学、文学和艺术的影响:在爱丁堡颅相学学会上发表的颅相学课程开幕式上的讲话以及意大利颅相学的相关报告》,巴黎,1828年。
[125]详见:文森佐·马拉卡内(Vinalae),《弗兰茨·约瑟夫·加尔对脊髓和大脑神经系统的发现:毕晓普博士做了深入研究,并以正确的方式定义其价值》,载于《意大利科学学会数学和物理学文献集》,1809年,第14期,1—58页。
[126]详见:乔瓦尼·迈尔(GiovanniMayer),《加尔关于头骨和大脑学说的阐述》,意大利,1808年。
[127]详见:朱塞佩·坎齐亚尼(Giuseppei)、卡罗·卡塔尼奥(Carloeo),《颅相学:约瑟夫·弗兰克的信》,载于《理工学院》,1839年,第2期,67—87页。
[128]详见:马里亚诺·库比·伊·索莱尔(MarianoCubíySoler),《阐述加尔的学说或大脑的新理论:认为大脑是灵魂的智力和道德能力的居所》,马德里:比利亚尔潘多出版社,1806年。埃德尔米拉·多梅内克(EdelmiraDomenech),《颅相学:对有机主义心理学说的历史分析》,巴塞罗那:佩德罗—马塔研讨会,1977年,35—182页。埃斯特班·加西亚—阿尔比亚(EstebanGarcia-Albea)、何塞·欧亨尼奥·加西亚—阿尔比亚(JoséEugenioGarcía-Albea),《马里亚诺·库比——西班牙颅相学的倡导者:颅相学的兴衰简述》,载于《神经科学与历史》,2014年,第2期,94—105页。
[129]详见:马里亚诺·库比·伊·索莱尔,《从人的所有关系中考察再生颅相学或一个真正人的哲学系统:科学和实用颅相学的课程》,巴黎:贝利耶尔出版社,1858年。
[130]详见:M。约翰·泰尔(M。JohnThearle),《颅相学在澳大利亚的兴衰》,“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精神病学期刊”,1993年,第27期,518—525页。
[131]详见:亨利·斯普里(HenryH。Spry),《关于中印度的帮派杀人犯(俗称“暴徒”)的一些说明;随附他们的七个头骨》,载于《颅相学杂志和杂记》,1834年,第8期,511—524页。罗伯特·考克斯(RobertCox),《关于暴徒的头骨和性格的评论》,524—530页。金·瓦格纳(KimA。Wagner),《一个头骨的自白:19世纪早期印度的颅相学和殖民知识》,载于《历史研讨会杂志》,2010年,第69期,27—51页。
[132]详见:让—巴蒂斯特·萨兰迪埃(Jean-BaptisteSarlandière),《关于人类头骨测量的考虑因素》,载于《巴黎脑科学会杂志》,1833年,第2期,104—122页;让—巴蒂斯特·萨兰迪埃,《萨兰迪埃的颅骨测量仪》,载于《巴黎脑科学会杂志》,1833年,第2期,398—401页。关于法国颅相学的复杂历史,详见:马克·雷纳维尔(Mareville),《颅骨的语言:颅相学的历史》,巴黎:塞诺菲圣德拉堡出版机构,2000年。
[133]详见:艾蒂安·塞雷斯(étienneSerres),《关于“星盘”号和“泽雷”号环球航行的科学成果报告:第一部分——人类学》,载于《科学院的会议记录》,1841年,643—659页。
[134]详见:亨利·德·布兰维尔(HenrideBlainville),弗朗索瓦—路易斯—米歇尔·莫皮德(Fran?ois-Louis-MichelMaupied),《组织科学的历史及其作为哲学基础的进展》,巴黎,1847年,第3册,269—270页。洛朗·克劳扎德(LaurentClauzade),《灵性自然主义者亨利·德·布兰维尔的大脑理论》,载于《科学史期刊》,2012年,第65期,237—257页。
[136]详见:保罗·托皮纳德(PaulTopinard),《自然界中的人》,巴黎:阿尔坎,1891年,138页。
[137]详见:乔治·库姆(Geebe),《1838—1840年间颅相学学者访问期间,北美合众国的注释》,爱丁堡:麦克拉克伦斯·图尔特公司,1841年,第1册,304页;《费城颅相学会》,载于《费城医学和物理科学杂志》,1822年,第4期,204页。
[138]详见:莱斯特·卡彭(LesterJ。)(编著),《亚当斯—杰斐逊书信:托马斯·杰斐逊与阿比盖尔及约翰·亚当斯之间的完整书信》,北卡罗来纳大学出版社,1959年,第2册,605—607页。
[139]详见:对卡巴尼斯的看法见于安德鲁·利普斯科姆(Andresb),《托马斯·杰斐逊的著作》,华盛顿(特区):托马斯·杰斐逊纪念协会,1904年,404—406页。
[140]详见:安东尼·沃尔什(AnthonyA。Walsh),《施普尔茨海姆博士的美国之旅》,载于《医学史杂志》,1972,第27期,187—205页;安东尼·沃尔什,《颅相学和19世纪30年代的波士顿医学界》,载于《医学史公报》,1976年,第50期,261—273页。
[141]详见:《施普尔茨海姆博士的传记》,载于《美国颅相学杂志和杂记》,1841年,第3期,1—13页。弗朗西斯·康德威医学图书馆(波士顿医学图书馆)中保存了一小批施普尔茨海姆的信件和手稿。
[142]详见:哈姆·卡彭(Nahum),《施普尔茨海姆博士和乔治·库姆的回忆,以及对从发现时期到库姆1828年访问美国的颅相学的回顾》,1881年,11页。
[143]详见:卡尔·福伦(KarlFollen),《11月17日在波士顿老南教堂举行的加斯帕尔·施普尔茨海姆的葬礼上向波士顿市民发表的演说》,波士顿:马什、卡彭和里昂公司,1832年,28页。
[144]载于《波士顿医学和外科杂志》,1833年,第7期,353页。
[145]该奖项的公告刊登于1835年第2期《颅相学年鉴》上。
[146]详见:乔治·库姆(Geebe),《1839年12月31日在施普尔茨海姆诞辰和波士顿颅相学会组织周年庆典上的讲话》,波士顿,1840年,5—8页。
[147]详见:卡拉·比特尔(CarlaBittel),《女人,认识你自己:19世纪的美国生产和脑科学知识的运用》,载于《半人马》,2013年,第55期,104—130页。
[148]详见:查尔斯·奈德(eider),《马克·吐温自传》,纽约:哈珀兄弟,1959年,63—66页。艾伦·格里本(AlanGribben),《马克·吐温、颅相学和“气质”:关于伪科学影响的研究》,载于《美国季刊》,1972年,第24期,45—68页。
[150]详见:奥森·斯奎尔·福勒(OrsonSquireFowler),《福勒全集》(又名《一种新的、廉价、方便和优越的建筑方式》),纽约:福勒斯和威尔斯,184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