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信宇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将一个空的杯子满上,递给泠澜。
“在下泡的茶,姑娘尝尝如何。”
泠澜抬眸盯着对面笑得一脸和煦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水光浮动的茶。
“好啊。”
“如何?”
“我对茶没有研究,只能说,尚可。”
“能得姑娘评价,已经是最高的评价了。”
泠澜问道:“公子的身子,可有好全了?”
“姑娘妙手神医,在下已经好全了。”
“这便好。”
“姑娘是专门来看在下的吗?”
泠澜挑眉:“从赌坊路过。”
贺信宇好像没想到泠澜说话会这么直白,半点都不委婉,失笑道。
“姑娘真是性情中人啊。”
“公子也是。”
泠澜没有待很久,一杯茶没喝完就起身告辞了。
“你没事儿吧?”
裴珩熠在酥香记的厢房等好一会儿了,看见泠澜回来,迫不及待地迎上去询问。
泠澜这个举动,算是试探,也是打草惊蛇,裴珩熠将担心写在脸上。
“没事儿。”
“如何了?”
泠澜摇摇头:“他不是赌徒。”
赌徒的手泠澜见过,不一样。
“院子里大概有……五六个人藏在暗处。”
“就连开门的人,也是有身手的。”
给她开门的男子虽然隐藏了,还是被她察觉出来了,是她将玉佩拿出来的时候。
院子里,贺信宇还站在原地,看着关闭的院门。
管家上前道:“公子,此人可疑。”
贺信宇不言。
管家把头压得更低,道。
“公子,她给公子看过之后,再也没来过,时隔多月,再次来访,难免别有目的。”
“此时正是关键的时候。”
“公子,要不要让人去……”
“不许动她!”
贺信宇的眼神骤冷,阴沉沉地盯着管家。
“若是你敢背着我行事,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