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已经上楼了。
在掌柜的带领下,官兵踹开了隔壁的房门。
两个还在睡梦中的伙计被抓住。
泠澜主动打开门走出去。
“官爷,官爷,就是她,就是他们!”
“他们是天黑透了才来,来的时候还鬼鬼祟祟,十分害怕的样子,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
客栈掌柜在官差和三人之间上跳下窜。
“你才做了亏心事!”
伙计阿福害怕地梗着脖子。
“我们还觉得你这是一家黑店呢!”
“恶人先告状!”
掌柜的双手叉腰。
“你们一来,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就不见了,肯定是你们偷的!”
“你们这破店,还有什么镇店之宝?”
阿喜也站出来说。
“官爷,您看见了吧,您看见了吧,他们偷了东西,还敢这么嚣张!”
掌柜的站到官兵的身后。
泠澜双手抱臂,靠在后面的墙上,打量着店掌柜和几个官兵,突然笑出声。
“我说呢,怎么我们一来,官兵就来了,原来是早有预谋啊!”
三个官兵,一个五大三粗,虎口处的确有茧子,看着是练家子,后面的两个小弟明显不行,像是来充数的。
“敢污蔑官爷,该死!”掌柜的又在嚷嚷。
“你们冒充官兵,才该死!”
泠澜抓过一旁的花瓶咋出去,为首官兵和掌柜轻松躲过,后面两个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被砸晕。
就这样的身板,还官兵?
去给敌人当炮灰还差不多。
“躲起来!”
泠澜冲着两个伙计喊道,她和前面两人打起来。
交手间,竟是掌柜的身手更高。
泠澜手里拿着短刀,划开掌柜的衣裳,露出后背大片的纹身。
泠澜又一脚将掌柜踹开,冒充官兵的人也很快被泠澜打趴。
两人身后都有一样的纹身。
“阿福,阿喜,你俩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