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见他怎么出手,桌上一枚骰子不见了,飞射到二楼,击倒围栏之后,赌坊当家当即从二楼摔下来。
“带走!”
他的声音带着孤傲,彷佛谁也不可冒犯。
当家的趴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墨书和青书立刻把走不动道的谢老五带走。
当家的眼睁睁的看着裴朔等人大摇大摆地离开。
几个伙计上来手忙脚乱的把当家的扶起来。
“当家的,我们怎么办?”
当家的恼羞成怒,“跟上去,跟上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要是别的赌坊的人,那么那家赌坊也不用开了!
若不是赌坊的人,更不用忌惮了。
他们和镇上的大户人家,甚至是衙门都有关系,谁敢和他们作对,谁就是找死!
——
谢老五被带回客栈之后,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
“大老爷,夫人,饶命啊,饶命啊。”
“你们要什么,尽管说,只要不杀我。”
上官扶芸抬手,一枚玉佩垂下来,轻轻晃动,“玉佩哪儿来的?”
谢老五眼神闪烁,“玉佩……什么玉佩,我不知道啊。”
他都把玉佩卖出去了,玉佩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有问题找钱庄,找他做什么。
墨书在谢老五后面给了他一脚。
“看仔细了!”
谢老五的目光躲躲闪闪,“玉佩……玉佩……”
上官扶芸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住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雕刻,语调轻缓却迫人。
“想清楚了再回答。”
谢老五越来越忐忑,头一嗑上。
“夫人饶命,玉佩是我卖给钱庄的。”
“我我我我……钱庄说玉佩没有问题,还给了我五百两银子呢。”
“要是玉佩有问题,肯定是钱庄掉包了假的卖给夫人。”
“夫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关我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