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熠道:“京城最大的艺馆,听雪楼。”
“听雪楼可是京城最有意思的艺馆,春天的时候叫暖江楼,夏天叫望月楼,秋天叫枫意楼,冬天就叫听雪楼了。”
泠澜:“……”
一个楼占了四个名字,她还是第一次见。
听雪楼内献艺的有男子,有女子,客人们在台下听说书,看歌舞,倒是不一片歌舞升平的模样。
裴珩熠选了个二楼最好的位置,可以看到一楼的全部。
要了些小点心,小坚果,边吃边看着。
裴珩熠将剥好的果仁全部放到泠澜面前的碟子里,自然的好像已经做了千百遍。
“爹?”
裴珩熠看着一楼突然叫了一声,泠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楼右侧比较角落的位置,一身黑袍的男子在后面走着,前面还有一个男子带路。
男子的黑袍遮去了身形,头上还戴着黑袍帽子。
“这你都能看出来是谁?”
“当然了,爹经常这么穿着,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裴珩熠的目光突然像只小狐狸,发出精明又狡黠的光。
“爹怎么会和别的女子走在一起,妹妹,我们去看看?”
这里只是艺馆,又不是青楼,一个侯爷逛艺馆也正常吧,泠澜对这个没兴趣。
“走啦走啦,就看一会儿。”
裴珩熠像一只狗狗撒娇似的。
两人这里的位置最好不仅可以看到一楼,也可以看到二楼两侧的楼梯。
看到裴朔和女子上了三楼,两人跟上去。
他们进了一间屋子,外面没有人把手。
屋内已经有一个女子在等候,揭开面纱,是一个长相温婉的女子,带着一股书卷气。
“侯爷今日来的这般早,怕是已经急不可耐了吧。”
裴珩熠听着女子的话,嫌弃又愤怒。
“岂有此理,竟然敢有人惦记爹?”
泠澜拽了拽裴珩熠:“小点声儿。”
裴朔可是征战沙场二十几年的老将,隔墙有耳这种警惕性他还是有的。
泠澜用药掩盖了两个人的气息,也经不住裴珩熠大声说话啊。
屋内的女子继续说道:“侯爷可是做好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