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深,责之切。”
“殿下可是要坐上今后储君之位的人,北齐国的大事小事皆需在殿下的管理之下,那陛下定然对殿下会严之以待。”
“殿下且放宽心。”
周齐看了一眼揽福,这人倒是越来越像广福公公对他父皇说话的样子,饶有兴致地调侃了一句。
“你这样子真是越来越像广福了?”
揽福本就眼睛小,笑起来的时候眯着眼的样子都快看不见他的眼珠子了。
“瞧殿下说的,揽福要是不跟着广福公公学学,以后还怎么照顾广福公公一样待在殿下的身边侍候。”
揽福全全接下了周齐的取笑,这番话倒是听的周齐更加喜上眉梢。
因为臀骨上的伤势和狩猎宴上的落魄经历而导致沉郁许多天的他,因为这心里的郁气都散了一大半,
果然今天是个好日子,大晴天。
周齐站在走廊上,看着园里的朵朵鲜花,心情真是无限好啊。
国公府后院凉亭里。
知薇看着向着她的手游来的一条条鲤鱼,丢了一把鱼饵下去后,叹了一口气。
“小姐,你这己经叹了第一百八十次气咯。”
“再叹下去,福气都要被你叹走了。”
绿箩赶紧将放在知薇身旁装有鱼饵的罐子移开,
看了一眼池里那几条长得过于肥胖的鲤鱼,
再这么喂下去,这几条贪吃,吃饱也不会离开的鲤鱼会被活生生的撑死的。
隔天这池塘里的鱼就又要换一批了。
“我也不想呐。”
“但是那个福气我真的不想要啊。”
知薇想到自己早上让绿箩将翡翠镯送还给孟行舟,她以为绿箩两手空空的归来,还和自己说孟行舟并没有说什么的时候,她还松了一口气。
以为是孟行舟想开了,大人有大量,放过自己这么一个小小人物。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
从那天开始,每天都有人带着一件上佳的首饰或者普通平凡的挂件,甚至还有可能是甜食,每天差不多下午一点多送到她的怀慈小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