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被填满、被玩坏、被彻底征服的容器。
“唔唔唔——!!!”
没过多久,许糯糯的身体已经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
体内两根巨物在疯狂互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击穿她的灵魂。
而嘴里那根长枪,更是直抵咽喉,让她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
在三方夹击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白眼直翻,身体像是坏掉的玩偶一样剧烈痉挛。
“这么快就去了?”
霍诚感受到了她喉咙深处那阵紧致的收缩,那是濒临窒息前的生理反应,紧得差点把他的龟头夹断。
“既然到了,那就把我的也吃下去。”
霍诚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他死死扣住许糯糯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分毫,腰身猛地往下一压,将那根长满青筋的肉棒深喉到了极致!
“咕嘟。”
“射给你!给我吞!”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顶级豪门继承人基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射进了许糯糯的食道深处。
“唔!!”许糯糯痛苦地瞪大眼睛,喉咙本能地想要呕吐,但霍诚堵得太死,那些腥膻的液体顺着喉管强行滑入胃袋。
直到射空了最后一滴,霍诚才缓缓拔出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东西。
“啵。”
“咳咳……咳咳咳……”
随着嘴巴重获自由,大量的银丝混合着没来得及吞下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因为充血而涨红的乳房上。
“叫出来。”
霍诚拍了拍她满是泪痕的脸,像是在恩赐。
“下面的兄弟还在干活呢。用你的浪叫,给他们助助兴。”
“啊啊啊——!!太深了……救命……啊啊啊!!”
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许糯糯那一嗓子尖叫,凄厉又淫荡,瞬间点燃了还在下面耕耘的两个男人的兽欲。
尤其是霍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