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前面疯狂打桩。
听到嫂子这声嘶力竭的浪叫,加上她刚刚深喉高潮后的全身肌肉痉挛,那个花穴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地收缩、挤压、绞杀着他的肉棒。
“操!这骚逼,夹死老子了!”
霍渊双眼通红,额角青筋暴起。
“沈清让!你他妈别往上顶了!把肉壁顶过来了!老子的龟头被你挤得要炸了!”
许糯糯的阴道内壁被后面的肉棒顶起,变得狭窄无比,霍渊每一下都要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种紧致感简直是平时的一百倍。
“啊啊!霍渊……慢点……要裂了……啊啊!!”
“慢个屁!老子要射了!全给你!把你的子宫烫熟!”
霍渊低吼一声,腰身如电动马达般高频冲刺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死死抵住那还在痉挛的宫口。
“噗滋!噗滋!噗滋!”
海量的精液喷涌而出。这一次不是药水,而是实打实的雄性精华,滚烫地浇灌在那块被操熟了的软肉上。
“呃啊——!!”
许糯糯再次翻起白眼,身体在椅子上弹动,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鼓起了一小块。
“两个都射了?”
沈清让依旧埋首在她的身后。
前面两个洞都经历了解脱,唯独这最后庭,还被他那根粉嫩却坚硬的肉棒死死占据着。
“温太太,现在你的嘴里是霍诚的味道,肚子里是霍渊的味道。”
沈清让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冷静。
“那你的屁股,还有你的灵魂……就归我了。”
他并没有急着射精。
相反,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变成了那种令人发指的九浅一深。每一次拔出,都让那个红肿的菊花翻出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发颤。
但最要命的,是他的手。
沈清让伸出那只刚才按过肚子的手,绕到前面。
他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肿得像花生米一样的阴蒂。
“啊!别……别碰那里……那里坏了……”
许糯糯此时已经处于神智不清的边缘,阴蒂是她最后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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