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劳永逸,只需要隨身佩戴就好。
忙完琐事,悠悠达达的,就回了四合院。
进门又看到閆阜贵。
聂鹏飞打招呼说:“老閆这是又没上课?”
閆阜贵看到聂鹏飞,笑著说:“今儿不是礼拜天休息没啥事,就在院里给松鬆土。
小聂这是下乡回来了?”
聂鹏飞笑著说:“嗐!这一段时间可累死我了!
还不是当初人参那事。之前都答应人家了,搞得我只能又跑一趟山里。
回来有马不停蹄的,就跑去给人治病。
好在总算忙完了,可以好好歇一阵子。”
然后又好奇的问:“最近院里有没有什么事儿?”
閆阜贵听了,幸灾乐祸的笑著说:“易中海那事,不知道谁给传出去了。
现在他们厂里都在传,易中海拍小鬼子马屁。
还有人说他没孩子,就是因为缺德事做多了。”
聂鹏飞摇摇头说:“没有证据的事,估计传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
对易中海造不成什么损失。”
閆阜贵眼神闪动,最后幽幽一嘆:“便宜这个混蛋了。”
聂鹏飞笑著说:“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等著吧,小鬼子长不了,迟早有清算的那一天。”
閆阜贵嚇得左右看看,才小声说:“你可注意著点儿吧。隔墙有耳的道理,你又不是不懂。”
聂鹏飞看著閆阜贵的样子,开心的笑了。
其实在这才是,一个邻居之间该做的事。
互相帮忙,互相提醒,互相扶持著。
要不然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意思呢?
聂鹏飞小声说:“放心吧!能听我墙根儿的人,还没出生呢!”
遂即又说:“晚上叫上老刘来我屋喝酒。老何和老许要是回来了,也一起叫上。
人多了才热闹。就是不知道,这两人能赶上不能。”
閆阜贵开心的说:“老何没问题。他如今也在轧钢厂,见天儿的到点就下班。
这有手艺就是不一样,放哪儿都能吃得开。
就是老许,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他那是电影院,你也知道的。”
聂鹏飞说:“你这老师不也挺好。风吹不著,雨淋不著,还能有礼拜天休息,关键收入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