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佑拉着季枫离开,小声道:“臭小子,你这样会吓到冷姑娘的。”
季枫挠了挠头,“高佑哥,你说这冷姑娘为什么看到我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高佑摇摇头,“我哪知道?”
季枫失落的撇了撇嘴巴。
高佑搭上季枫的肩膀,“你也别多想了,人家毕竟是姑娘家,见到我们有些拘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哦。”
。。。。。。
天号房中,桌子上放了一些甜点、蜜饯和一个铜制暖炉,暖炉上面低温温着熬好的药。
这药是王芷瑶熬好送来的,是南晓荷每日必须要喝的药。只是眼下她还在昏睡着,只能这样一直低温温着,等着她醒来喝。
陶然静静守在南晓荷身边,刚刚高佑和季枫喊他一起去用晚膳,他称没有胃口,不愿离开她一步。
上次雾山遇刺,南晓荷力竭昏睡了两日,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陶然倒也没有那么担心了。
他脱掉外套、鞋袜,躺在南晓荷身旁,与她同塌而眠,他刚躺下去的瞬间,南晓荷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袭来,向他怀里钻了钻。
陶然有过两次与她同床共枕的经历,他不再害羞,将南晓荷揽进怀中,拥着她入睡。
。。。。。。
北风卷着碎雪,拍得窗棂呜呜作响,三更梆子敲过,客栈外的那条宽敞的路上早没了人影。
南晓荷被打更声吵醒,她缓缓睁开眼,看到那张放大几倍的俊脸,吓得她立马坐了起来。
“陶然,你。。。你那么快就找过来了?”
陶然惊喜:“知知,你醒了?”
他清楚的记得南晓荷上次力竭足足昏睡了两日,这次居然只休息了两个时辰就醒了。
南晓荷长叹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这次那么快就被陶然找到了,她这才刚出京城啊!
陶然恼怒的将南晓荷圈进怀中,附上那张红唇,惩罚性的吻着她。
“唔。。。唔。。。陶然,你放。。。”
陶然的吻霸道强势,南晓荷无论如何挣扎都不能推开他,身子一下子就虚软下来,变得酥酥麻麻。
陶然跟以往一样,吻够了狠狠咬了南晓荷一口后,才放开她。
南晓荷得到自由后,立马跳下了床,气喘嘘嘘道:“陶然,你别每次占完便宜又咬我好不好?妈的,疼死我了。”
南晓荷被陶然气的爆了粗口。
陶然戏谑道:“你还敢逃跑吗?”
南晓荷擦了擦唇上的血迹,“我怎么不敢?”
听到这话,陶然的眸子瞬间变了,变得寒冷、阴沉,让人不寒而栗。
南晓荷感觉到有一股寒气袭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陶然一步步逼近,南晓荷见状连忙往门口跑去,陶然一把将她抓了回来,打横抱起,向床榻边走去。
南晓荷尖叫、挣扎着,奈何陶然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陶然。。。陶然。。。你要做什么?”
他眼睛微眯,语气透着危险,“哼,我要做什么?你等会就会知道。”
“不要,不要,陶然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陶然将南晓荷压在身下,吻向她的颈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