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不知道在商议什么,但院子里的下人还在帮忙找玉佩,可把院子都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没一会儿,春环急匆匆的赶来,说是玉佩在院子里找到了。
话音刚落,李嬤嬤正好出来,听到后便说道,“找到了就回吧,院子里没什么事了,都下去休息。”
红叶和春环已经完成了谢晚凝的吩咐,便离开了。
等人都走完了,李嬤嬤这才又进了屋子。
萧夫人已经起身,穿著寢衣坐在桌子旁边,目光阴沉地盯著那个木盒。
木盒里装著布偶,上面画著一些鬼画符也就算了,还写了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夫人,这布偶上写著二少爷的生辰八字,还用针扎著,这只怕是有人故意陷害咱们的。”
李嬤嬤站在萧夫人身边,低声说道,“此事多半是月姨娘做的,明珠小姐那只猫一直都在院子里好好的,可从没见它乱跑过。”
“如今这猫跑了,还死在了咱们院子里,这蹊蹺太大了。”
“狗急跳墙!”
萧夫人语气冰冷的说道,“月姨娘是看著侯爷没应下她的苦肉计,也没放弃礼儿,所以才出此下策。”
“萧呈砚应徵在即,得侯爷重视,若是这东西叫侯爷知道了,必然会大发雷霆。”
李嬤嬤想了想,说道,“夫人,侯爷今晚歇在郑姨娘那,若是此时找去,月姨娘的如意算盘必然被打破。”
闻声,萧夫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脑子昏头了?现在找去,后头若是在针对月姨娘,侯爷必然以为是我栽赃陷害,岂不是因小失大?”
李嬤嬤被训斥,突然想起了那天二少爷和夫人密谋之事,脸上瞬间青了。
“是老奴糊涂。”
萧夫人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说来你也跟在我身边多年了,可行事就是不如祁嬤嬤,她能想到的地方,你一样都想不到。”
李嬤嬤被训斥得抬不起头,连忙请罪。
萧夫人看了她一眼,也没在多说,而是把东西推到了她面前,“现在把这东西送去二少爷那,將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他。”
“是。”
李嬤嬤不敢耽误,拿起木盒就准备离开。
这时,萧夫人却忽然问了一句,“祁嬤嬤身体如何了?”
李嬤嬤道,“夫人,祁嬤嬤伤得重,现在还起不来呢。”
萧夫人挥了挥手,“去吧!”
她什么都没说,但李嬤嬤在出去的那一瞬间,清晰地听到了萧夫人嘆了一口气。
打祁嬤嬤的凶手没找到,但李嬤嬤做了点手脚,將怀疑之人指向了月姨娘身边的嬤嬤。
但苦於没有证据,萧夫人並没有大张旗鼓的惩治,但也狠狠收拾了一番月姨娘身边的老货。
想来月姨娘是不服气,先是被大庭广眾之下掌嘴,后来又连累得身边之人也被罚,可是她的目的却一个都没达到,所以才鋌而走险,弄了这个来。
明日一早,明珠小姐肯定要闹著找猫,到时候找猫就变成了找罪证了。
一旦在眾人面前將这个盒子翻了出来,萧夫人浑身是嘴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