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谢晚凝醒得特別早,睁开眼睛的一剎那,她仿佛才从太虚幻境中归来,怔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有身处虚幻之中。
她慢慢地起身,微微掀开被子,只看了一眼,脸上蹭的一下又烧红了,连忙盖上了被子。
她双手捂著脸,恨不能將自己埋进被子里。
她竟然……又做那种梦了。
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的记忆更加清晰,她的脑海里甚至还飘荡著自己动情时飘出来的声音。
上次如梦如幻,可这一次却像是真实发生了一般。
她甚至,还记得那种飘在云端上的感觉。犹如,她潜入萧呈砚房中与他缠绵至深处一般。
想到春环说的话,谢晚凝觉得这一次应该十有八九已经怀上了,不然她的情绪起伏不会这么大,所以也並不怀疑什么,反而是起床的动作越发小心。
可一下床,见萧呈礼已经换了一个姿势躺在地上,谢晚凝神色骤然冷了下来。
叫来了春环和红叶把萧呈礼扒光了抬到床上去,然后自己去洗漱。
等她慢蹭蹭地洗完,再梳发上妆后已经天光大亮,而萧呈礼还没醒。
谢晚凝也不著急,又吩咐春环备早饭。
李嬤嬤来时,萧呈礼才慢幽幽地起身,而且穿衣还要自己动手,不叫谢晚凝插手。
谢晚凝乐得清閒,她也不想碰他一分一毫,嫌脏。
春环知道李嬤嬤来做什么,便將偽装过的帕子交了出去。
李嬤嬤看著帕子上晕开的一抹猩红,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奴婢祝少夫人和大少爷早生贵子。”
谢晚凝脸上的笑意刚扬起来,萧呈礼便冷著脸说道,“我的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吧?”
话落,谢晚凝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垂眸,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李嬤嬤见状,连忙说道,“大少爷,您和少夫人可是夫妻,如今和少夫人也终於圆满了,您还去哪啊?”
萧呈礼神色冷漠的道,“少跟我扯,昨天说好了的,完成了这件事,我要带著晚柔出府去。”
“你不用在这多说什么,赶紧去回我娘,叫人给我准备马车,不然我就去找我爹。”
李嬤嬤顿了顿,她委实没有想到萧呈礼的態度还会如此坚决,但现在萧呈礼非要这么做,她也拦不住,只能转身回去如实告知。
等李嬤嬤走了,萧呈礼转身看向谢晚凝,“你不用在我这装可怜,虽然我与你圆了房,但我心中仍旧只有晚柔。”
“你既然非要紧抓著这名声不放,那你就守著这个少夫人的位置。至於能不能怀上孩子,能不能守住这个位置,看你运气。”
谢晚凝拿出帕子擦眼泪,抬眸,满目委屈地看他,“夫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萧呈礼看著楚楚可怜却又不失美艷的谢晚凝有些动心,甚至下腹起了一股灼热,紧接著便是一股难以承受的刺痛。
要不是急时咬紧牙关,他差点就叫出声来。
他……那里怎么会那么痛?
莫非……
萧呈礼想到昨晚的经歷,他一晚上好像都抱著人在榻上翻滚。
莫非是次数做多了,所以才疼起来的?
都怪谢晚凝,洗完澡穿那么好看的衣裳勾引他,害得他把持不住。
难怪今早起来,谢晚凝会那么高兴,原来是因为昨晚他的『疼爱,让她误以为自己会喜欢她。
真是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