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高兴地垂着眉毛,嘴角平平拉出一条直线。
她怎么能一边说得很喜欢他,一边又对他冷淡下来呢!
“无一郎,你把我背到路口就行”
她拍拍他肩头,很轻的力道。
“嗯。”他应下,没有后话。
铃鹿莓左手食指扣着拇指的指肉,不疼。她有些犯困。
拍拍脸,希望自己清醒一点。马上就要分别了。
“困了就睡觉吧。”
“我会保护好你的。”时透无一郎耳尖动了一下,臂弯扣得更紧了些。
“不要,今天天气这么好,不能睡觉。”铃鹿莓随口扯了句话,趴在他背上数少年的青丝。
反正这家伙也不会在意细节。
铃鹿莓很心安理得地想,湿热的鼻息透过乌黑的发丝,打在他雪白的后颈。
铃鹿莓专注地数着少年的三千烦恼丝,没有听到少年反驳她天气好的话。
时透无一郎没有听到回话,再次抬头看了看天。
是阴天。
骗子。
他轻叹。
俩人分别后,铃鹿莓回了家,首先干的第一件事不是把自己掉在床上,让那柔软,温暖的被子软绵绵的包裹住自己,俩只眼皮如奶油般融化合在一起,意识陷入沉睡,第二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而是,给家里做大扫除!
说干就干,铃鹿莓撸起袖子,让宝石找她的好朋鸟玩会,自己一个人在那擦桌子,拖地板,换床单……
一系列体力活动下来后,家里终于变得又干净又明亮。
忙完一切后的铃鹿莓终于把自己摔在凹下一大块的床上,呈大字状浮在被子上。
雪白的天花板,没有任何花纹,光洁的露出本身。
就像他一样。
像白纸一样。
铃鹿莓想着少年白皙的面颊,还有因她痴嗔怪怨变化的容颜,久久不能回神。
她抬起手盖在自己眼睛上,翻身压在被子上,却有透过指缝看到类他眼睛的青绿。
趴起身,泄愤地摔了一下枕头,那枕头也坏,竟然又弹回在她身上。
“不待了,不待了!”
她撑起胳膊,着急穿上拖鞋,打开房门往外走。
下楼像倒一杯热水,却看到自己堆在地板上一堆小山的杂物,想着也是没事干,几口饮尽水后,盘腿坐在地上巡查有什么可以留下的物品。
“呃……这个好像是我上次抢无一郎的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