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堵住林兴业的嘴,又不怕她翻出什么浪花。
一股怒气自心底升起,林若华转头看向叶氏:“这是怎么回事?”
叶氏神色有些不自然,强辩道:“不过是一个丫鬟,能为林家开枝散叶,总好过嫁给一个乡下汉子过苦日子。”
林若华不再看叶氏,对木儿温声道:“你放心,今日我既然在这里,就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放你出府,让你与未婚夫团聚。”
林若华让月季扶她起身,再次转向叶氏,伸出手:“木儿的卖身契。”
叶氏脸色难看,但碍于林若华的身份,只得吩咐嬷嬷去取。
不多时,一张契书递到林若华手中。
林若华将卖身契递给木儿:“这个你收好,今日起,你就是自由身了。”
木儿颤抖着手接过,又想跪下来磕头,却被月季扶住。
林若华让月季安排人,又塞给木儿一张银票:“这个你拿着,算是我给你们的新婚贺礼。我让人送你出府,先安排你在客栈住下,等你未婚夫来接你,便与他好好过日子吧。”
“娘娘的大恩大德,木儿此生没齿难忘。奴婢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木儿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说着,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林若华微微点头,木儿这才跟着月季离开。
目送她们远去,林若华回身看向叶氏,叹了一口气:“木儿与你女儿一样大。”
叶氏没有言语。
林若华也不再多言,带着苏南、杜鹃以及剩下的侍女走出叶氏的院子。
刚出院门,走到小花园,便见萧长离站在一棵金黄的银杏树下,还有一片银杏叶,不知何时落在了他的肩头。
而令林若华意外的是,林洛瑶竟也在不远处,低垂着头站在阴影里,身子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林若华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萧长离:“谈完了?”
萧长离微笑着点头:“嗯,我们回去吧。”
二人并肩往府外走。
林洛瑶这时忽然抬起头,眼中蓄满泪水,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
林府门外,车马仪仗已准备就绪。
林兴业匆匆赶来相送,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太子殿下这就要走了?不多坐会儿?”
“宫中还有事务要处理。”萧长离淡淡道,扶着林若华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林府渐渐远去。
车厢内,林若华想起林家人的所作所为,开口道:“我记得在原剧中,林家是全家流放。”
萧长离正在剥橘子,闻言抬头:“哦?”
原剧中一笔带过的结局,太子被害,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与林若华有关,但皇帝盛怒之下,还是将林家全家流放西北。
林若华又道:“现在想想,也不算是冤枉,看看他们做的这些事。”
萧长离将一个剥好的橘子递到她眼前,笑道:“所以我今日给林兴业下了剂猛药。我告诉他,田既明的儿子最近被御史参了一本,可能会牵连到田既明。我许诺会帮他运作,让他接替田既明的位置。先让他们狗咬狗吧。”
林若华接过橘子,拿在手中,没有吃:“你想让他们狗咬狗?”
萧长离又从竹篮中拿出下一个橘子,开始剥起来:“林家人的确烦人,等解决了田既明,我再想办法送他们去西北吃沙子。”
林若华问道:“他们会如你所愿斗起来吗?田既明在朝中经营多年,树大根深,林兴业未必是他的对手。怕是没那么容易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啊,在那之前就得快点把田既明解决掉。”
萧长离凑近了些,低声道,“若华,你不是说想去看看其他地方的景色吗,想不想离开京城一段时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