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什么也不信的,都被逼得硬生生相信传统文化,来庙里烧香了。
原本还是小先生,现在已经换了称呼,直唤大师。
景音:“你最近做什么了?”
鼻梁怎么会有新生的细小横纹?
这地可属艮卦啊——
岑维懵逼:“我什么也没做啊!”
他还又认真回想了番,还是没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能让全家遭此等天谴。
岑维大叫委屈:“我最多就是刚刚在城隍老爷那发发牢骚,念叨好几遍,让老爷帮帮我,这不,出来就遇见大师了。”
但即便要倒霉,也该是今天之后倒霉啊,他家闹事都半个月了。
岑维大倒苦水。
说最近就跟衰神附体似的,哪都不顺,就连已经谈好、板上钉钉的合作,都能因为各种让他想象不到的事情黄了。
岑维:“大师,您能看出来,我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吗?我真怕我再这么下去,就不是丢东西,而是丢命了。”
他原本身子硬朗的父母,现在都轮着进医院。
景音听他说完,再结合面相,心里差不多有数了,随口道:“你家最近动祖坟了吧!”
山根为艮,可看祖坟,岑维山根处如今有一道新生的格格不入的细小纹路,色泽黯淡,不见光亮,属败纹。
岑维:“!!!!”
他心脏漏停一拍,眼里闪过惊骇之色,嘴唇急速颤抖,到达抖动极限的那刻,人直接站了起来。
我的城隍老爷啊!!一个照面就看出来了?
景音:“…………坐、坐下。”
你这样没距离感,搞的他也很没安全感的好不好。
岑维不好意思摸摸鼻尖,尽全力稳住自己,不让自己再失态,他就是太激动了。
景音好奇问道:“你家为什么挪坟?”
岑维说到这,激动散了:“这不是见我一直没结婚,满脑子都是事业,我奶想着一定是祖坟犯事,想着挪个有月老加持的坟茔地催催婚。”
景音:“……”您家这老人家可真够忙的,人家月老还只管婚姻呢,您家这管完事业还得管婚姻。
岑维此时已经严肃地拿出祖坟照片了:“大师,您瞧眼,是葬的有问题吗?”
景音:“…………唔唔,别急,我看看哈!”
他打量眼。
发现岑维家的祖坟并无问题,甚至因为身处吉市,挨着条长白山甩来的余脉,而格外有灵气。
余脉生成的山呈东北向西南走向,植被茂盛,还有一弯翠绿盈透的水从中穿出,水自东向西流淌,呈弯曲环抱之势,绕于坟前,水清势缓,流动有情,乃是极好的“玉带水”。
坟葬的也没毛病,明堂开阔,周遭五米内不见天斩煞,亦不见路冲。
来龙去脉,处处合格,很是老道。
为了满足缘主家的需求,那位师父甚至还特意将祖孙四代葬成了“椅子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