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样?”
“没怎样。”德拉科回答。
他是不是有病?
霍格沃茨里还真就有这么顽劣的人。
你很少被别人惹恼到这个程度,但很显然德拉科每次都能挑战你的极限。你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容忍下去了,于是生气至极地抬起了右手。
“对不起。”他突然低声说道。
一瞬间,你愣住了,右手还悬在半空。
你刚刚想干什么?
推开他?给他一巴掌?还是触碰他?你根本不可能是德拉科的对手,那你凭什么默认了他不会还手?你的大脑就像是完全停止了工作。
“你是不是——”他艰难地开口道,仿佛用掉了鼓足很久的勇气,“还在生我的气?”
你的手仍然停在距离他胸前不到一寸的空中,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
“没有。”你才不会承认。
“你有。”德拉科强硬地接过这一句,“为什么?”
“是不是我那天对你太凶了——?”见你不说话,他握住了你的右手手腕,小心翼翼地把你的手放了下去。“我,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保证。”
你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猛烈地动摇了。
他是在试图挽回你们之间的关系吗?这可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如果真的是,那为什么是现在?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的现在。
七天时间里,你关于德拉科的胡乱猜想和对所谓爱情的失望迷惘,恐怕都能编成一套书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因为你生气了——”德拉科明显在犹豫,不知道是不是为他即将说出口的话而犹豫,“我知道我让你不开心了。”
“就算我不开心又怎么样——”你的语气十分决绝,“难道我开不开心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德拉科乖巧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
“你还在生气。”他叹息道,表情十分复杂。
你没说话,转过了身。既然他不肯让路,那你就从另一边走。
“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