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背后传来德拉科的声音,“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做——每次你一生气就不理我,你也不肯告诉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做错了。”
“可你也没有来找过我。”你猛地转过身看着他。
“你也没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你要是真的想找我什么时候不能找?”你毫不客气地反问道。
这一周里,你不知道有多少次盼望着他能在下课后走到你的面前,和你说话,无论说什么都好。但他没有。
“每天下课不可以吗?噢,是因为人太多了对不对?不想被别人看见,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有什么关系——因为我不是和你一样的斯莱特林吗?”
“不是——这跟斯莱特林有什么关系?”他不解地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关系?”你难以置信地看着德拉科,他怎么能——他怎么好意思问出这样的话来?“有什么关系你心里还不清楚吗?我不戳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从来就没有真心看得起过其他学院的人,一刻也没有过。”
你完全不顾他愈发惨白的脸色,继续说了下去:“更不要说那些混血巫师和麻瓜了——你们永远都活在自己构筑的优越感里,看不见墙外的任何东西。”
德拉科的嘴角微微抽动着,双手因愤怒而紧紧握成了拳,然后他别过头去,竭力克制着即将爆发的情绪。
女孩的话毫不留情刺穿了他的自尊。
每一句赤裸裸的事实,似乎都在提醒着他,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仍然只是一个盲目追崇父亲的顽劣少年,从未长大。
“终于找到机会骂我了?”过了一会,他终于转过头看向你,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哂笑,“骂吧,你继续。”
你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冷冷地注视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这么僵持了一分钟。德拉科收回了脸上的凌厉,他低下头去,叹了口气。
他承认自己过去犯下了很多无法弥补的错误,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开始意识到一些行为究竟有多恶劣,他能从奈礼对它们的态度中判断出来。六年级以后,他甚至因为奈礼选择了麻瓜研究而放弃了常把那个带有侮辱性的词汇挂在嘴边。
他不是一点改变都没有的,他不相信奈礼没有看见他的成长。
“人又不是一直不会变的。”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况且,这件事和什么斯莱特林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反正——你从一开始就不是认真的。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去约会。”
“我怎么可能不是认真的?”他几乎脱口而出,“我没有不想和你约会,那天是因为——”
“因为你那些永远也不能告诉我的原因,对吗?”你重新抬起头注视着他,带着淡淡的委屈和落寞,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却都出乎意料的平静。
这么多天过去了,无论是他不信任自己,还是只是他因为不走心而随意扯下的谎,你都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没关系的,德拉科。我已经不想知道了。”你抿了抿嘴,露出一个逞强的微笑,“也拜托你不要再对我做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了,就到此为止吧。”
“不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少年接近崩溃地吼道,平日脸上那张无形的假面已然褪去。你刚才的那些话,彻彻底底击溃了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可以解释——我现在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