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陆湛挑了挑眉。
“那我就只好……亲手帮你做了。”
他说著,作势就要俯下身,双手朝著她的腰间探去。
“別!”
苏-染嚇得一个激灵,赶紧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可不想再被这个男人碰到。
她咬著牙,瞪著黑暗中那个可恶的男人轮廓,最终还是屈服了。
“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於是,在这个寧静的乡下夜晚,在千万网友的“偷听”下。
苏染开始了她人生中,最屈辱、最痛苦的一次体育锻链。
她躺在床上,双手抱头,费力地做著仰臥起坐。
而陆湛,就盘腿坐在床的另一头,像个监工一样,冷酷无情地帮她数著数。
“一。”
“二。”
“腰挺直,腿不要晃。”
“三。”
“太慢了。”
苏-染每做一个,都感觉自己的腹部在燃烧,骨头在抗议。
她一边做,一边在心里把陆湛骂了一千遍一万遍。
这个变態!魔鬼!资本家!
等她做到第五十个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汗水浸湿了她的睡衣,头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气喘吁吁,眼前阵阵发黑。
“不行了……我……我不行了……”
她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我真的……要死了……”
陆湛看著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弱不禁风。”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终究没有再逼她。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是这一次,空气中除了两人的呼吸声,还多了一道苏染那有气无力的、带著哭腔的喘息。
以及,陆湛那似乎带著一丝笑意的,极轻极轻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