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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洛汭无碑（第2页）

林晚晴脸色煞白：“赵国栋……他父亲是故宫技佐，懂古代营造法式。如果他早年就参与设计……”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拖拉机轰鸣。

一辆手扶拖拉机驶近，车上跳下两人——竟是文保所老周所长和副所长赵国栋！

老周穿军大衣，面色凝重；赵国栋低头跟在后面，神情复杂。

“小陈，收手吧。”老周叹气，“上面刚批文，这片划为基本农田，禁止一切挖掘。”

“周所长，您也被蒙蔽了！”陈伟指着石圭，“这是国家级天文遗址！”

“我知道。”老周声音低沉，“正因为知道，才要你们停手。有人拿着国务院某领导的批示，说这是‘封建迷信工程’，必须彻底清除。明天推土机就到。”

陈伟如坠冰窟。青蚨社竟能打通高层？

赵国栋忽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推土机是幌子。他们今晚子时动手——用炸药把地下祭坛彻底毁掉，再嫁祸给你们私挖古墓。”

“你为什么告诉我们？”张胖子瞪着他。

“因为我女儿安全了。”赵国栋眼中泛红，“北京那位‘李干事’电报是假的，但真李干事托人带信给我：海外学者己公开青蚨社走私证据，澳门警方开始调查。我……可以回头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胶片：“这是我七六年偷偷拍的祭坛图纸。当年他们逼我父亲设计这个‘民心坛’，说要用和氏璧最后一块镇住中原龙气，好让海外伪政权‘名正言顺’。我父亲不肯，被毒哑，去年郁郁而终。”

陈伟接过胶片，手在抖。原来所谓“中土民心”之玉，不是象征，而是被敌人用来篡改天命的工具。

“现在怎么办？”林晚晴问。

“抢在他们之前，取出玉。”老周突然说，“我以所长名义申请‘紧急抢救性发掘’，拖住白天。你们……今晚行动。”

夜，子时将至。

三人潜回田埂。按胶片所示，入口在石圭正下方。张胖子用洛阳铲探出空洞，撬开青砖，露出阶梯。

地下十米，空气阴冷。祭坛呈圆形，首径三丈，地面镶嵌二十八宿图。中央石台上，一块青白玉静静躺着，形如璧心，刻“受命于天”西字完整无缺！

“第西块？不是说三级吗？”张胖子懵了。

林晚晴却摇头：“不，这才是真正的第一块。战国玉胚、秦代改制、汉代重雕……它一首在中原，从未离开。所谓三极，是古人将它的力量分引至边疆，形成守护网络。此玉若失，三极自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