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柏林小学己成立守真社】
【玉魂无国界,真心即故乡】
陈伟关掉手机。
“我们真的做到了?”林晚晴轻声问。
“不。”他摇头,“是我们退场了,他们才真正开始。”
他望向星空。北斗七星清晰可见,而摇光星的位置,此刻被一颗流星划过,短暂却明亮。
“看,”他指,“最后一颗星,由他们点亮了。”
三个月后,一则不起眼的新闻登上地方报:
《两名志愿者赴云南支教,姓名不详,仅留代号“守璞”“明远”》。
照片模糊,只见两人背影站在山区小学操场,孩子们围着他们,举着自制的青蚨风筝。
而在北京史家胡同,马记邮局关门歇业。
13号死信箱被拆除,原址立了一块小木牌,刻:
“此处曾停驻一封信,它完成了使命。”
马老头搬去养老院,临走前把铜铃交给新来的邮差小伙。
“若有人问起1944年的信,”他说,“就说:信己送达,收件人,是你。”
五年后。
某国际儿童心理研究期刊发表论文《集体符号对诚信行为的长期影响:基于“青蚨现象”的十年追踪》。
结论指出:
“当道德具象化为可触摸、可共创的文化符号时,儿童的诚信内驱力提升显著。
‘青蚨’之所以成功,因其非强制灌输,而是提供了一个参与式信仰容器——每个孩子都是创造者,而非接受者。”
论文配图,是一张全球青蚨纹变体地图:
北京孩子画它戴红领巾,
肯尼亚孩子给它添长颈鹿斑纹,
北欧孩子用极光色勾边……
形态各异,神韵相通。
而在论文致谢栏,有一行小字:
“感谢所有匿名守护者,你们让玉魂活成了春风。”
又十年。
一位白发老者带着孙女参观敦煌数字博物馆。
女孩在互动屏前站定,认真说:“我昨天没抄同桌答案,虽然只考了85分。”
屏幕亮起,一只青蚨缓缓成形,飞入虚拟玉璧。
老者眼角微湿。
他认得那玉璧投影——正是1944年药师佛掌心的光晕。
走出展馆,孙女问:“爷爷,和氏璧最后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