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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藏书楼地窖真信（第2页）

河面浮起无数青蚨虚影振翅无声。是民心枢残流告别。

抵北京站天未亮。寒风卷雪。林晚晴在候车室角落昏睡。陈伟守夜时发现她手腕浮现青纹如地图——标红一点：阜成门内大街。

那是马记邮局旧址。祖父1944年信最终寄达处。

晨光微露林晚晴醒来。青纹己退。“我们去马记。”她说。“最后一关不在地在心。”

两人乘头班公交进城。胡同积雪踩碎入骨。马记邮局门板朽烂院中荒草及腰。正屋梁上悬铁盒——与徽州周氏祠同款。

陈伟登梯取盒。内无信物只一陶埙刻“复见天地之心”。这是守玉会初代信物用洛汭河泥烧制吹之可引玉魄共鸣。

林晚晴接过埙轻吹。音低沉如呜咽。院中积雪旋成太极图。地砖裂开露出石阶通地下。

下百级至密室。室心立青铜鼎鼎内盛清水。水面倒映天花板竟显阿房宫地基全图中心一点标“燕京”。

“民心枢总图在此。”林晚晴说。“毁鼎则天下自由。”

新玉派头目现身密室门口。竟是白守陵。他眼神浑浊手持骨匕。“我奉守玉会祖训护枢千年不能毁。”

“你被控制了。”陈伟喝道。

白守陵摇头。“我清醒。毁枢则地气乱三年大旱饿殍千里。宁可人受控不可天失衡。”

林晚晴突然吹埙高音。鼎水沸腾青光冲顶。她跃入鼎中。“以我魂祭地脉换真自由。”

水淹至颈她诵《易经·解卦》。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获之无不利。

鼎裂。青光炸。

白守陵惨叫倒地逆青蚨纹蚀体。

密室塌陷。

陈伟抱林晚晴冲出。雪停日出。

马记邮局废墟冒青烟如香。

她在他怀中微笑。“现在……我是人了。”

说完闭眼气息断绝。

陈伟跪雪地泪落无声。

怀中多一页纸。她最后字迹：

玉在人心不在器

远处胡同口

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

蹦跳走过

哼着1944年洛阳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