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零风的语气变得愈加严肃。
“你说的这些话,会被人扣上极端个人主义者的帽子,要拉到公社挨批斗。”
他话锋一转。
端起生产队大队长的架子。
不近人情:“赫十一,你的思想出现了问题。作为南风村生产队的大队长,我明日一早要把你拉到打麦场进行批评再教育。”
赫十一傻了眼:“…”
【我刚逃过劫难,又要挨批斗,也太悲催了吧。】
【他这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前世的记忆里,山高皇帝远的南风村。
骆零风掌握着生产队每天出工的安排大权。
掌管粮食和物资分配权。
他的话就是民主,他的话就是道理。
不是干部胜是干部的珞零风。
手握着南风村全体社员的生杀大权。
得罪了他就得挨饿!
二十一世纪的赫十一,肚子不禁饿!
妥协:“大队长,我们俩乡里乡亲,又是小时候的玩伴。
给点面子,我不讹你,你也别批评再教育我,我们俩扯平好不好?”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呢,也别大队长大队长的叫我,还和以前一样,叫我哥。”
骆零风深邃的眸子闪出狡黠的光。
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默默地往前走。
走到村东头河水边,骆零风停住了脚步。
他望着黑褐色的水面。
低低地语:“这里没人,下去洗洗,我给你瞧着人。”
赫十一望着黑褐色的水面。心里发怵。
二十一世纪的她从没在河里洗过澡。
她怯怯着神情:“在这里洗澡不好吧?没有换洗衣服,也没有肥皂。
岸上站着你,水里还有可能游着蛇。我回家去洗,不在这里洗。”
骆零风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