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赫十一从水中爬起来。
满脸困惑地凝视着骆零风。
她前世的记忆里。
前世从没见过骆零风的父母。
骆零风打小只和爷爷相依为命。
他十岁那年,爷爷病逝。
小小年纪的骆零风孤零零地一个人生活。
一九六一年,人民公社的大食堂解散。
社员们都回家自己做饭。
缺粮食的年代,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为了混口饭吃,10岁的骆零风不得不夹在妇女同志们中间干些力所能及的农活。
他出一天工只能挣二分,年终也分不到多少粮食。
不过人家聪明,捕知了,抓蚂蚱,下河捞鱼虾。
赫十一七岁的前世鼻子尖,嘴也馋。
闻到骆零风的家里飘出烤知了烤蚂蚱的味道。
穿着破破烂烂的小裤裤,着小肚肚。
厚着脸皮就找了过去。
骆零风不护食。
慷慨地拿出自己都吃不饱的食物。
与顶着花猫脸,一副楚楚可怜的小丫头分享。
吃人家嘴短。
她的前世便时不时的从家里偷出玉米棒子,红薯,豆角,让骆零风烤着吃。
前世十西岁那年,十七岁的骆零风被保送参了军。
一去就是五年。
回来听说从小玩到大的赫十一与村子里的二流子吴丰收订了婚。
变了一个人。
严肃内敛,人前从不露笑,永远板着一张冷酷无情的脸。
骆零风因为当过兵,又有一张威震天下的酷脸。
南风村的老支部书记退休前。
就竭力举荐骆零风做了南风村的大队长兼村支部书记。
…
幽静的夜,月光洒满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