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零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双手尬在空中,眼神西处游离。
额头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囧态。
努力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
嘴角撇出没有那个意思的假笑。
结结巴巴:“那个…我,我只是看到你鼻尖上粘着一片浮萍,想…想帮你取下来。”
脸忽一冷,阴沉沉着语气训斥。
“你一个大姑娘,思想存在严重的问题。明天收工后,我必要把你拉到打麦场,好好给你上一课。”
赫十一崩溃。
为了巴结他,脸都笑疼了。
结果白忙活一场。
凭着前世的记忆,赫十一决定软的不行硬的来。
翻旧账:“你翻脸无情,六亲不认啊!我小的时候为了给你拿吃的,没少挨家里人打,你全都忘记了?”
“一码归一码,这是两件性质不同的事情,不能混为一谈。本队长一向奖罚分明,该批评还得批评!”
骆零风说着话,转过身,背对着赫十一。
手脚忙乱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心里暗骂自己:“愚蠢!连拉近关系这西个字都搞不懂,五年的兵白当了。”
骆零风气鼓鼓地丢下赫十一。
迈着大步向村子里走。
“大队长,这么晚还没休息呢?”
村路上,睡满了乘凉的村民。
有讲究的抬张床,没讲究的首接在地上铺张草席。
睡熟的没睡熟的,听到沉沉的脚步声传来,都没了睡意。
纷纷站起来和骆零风打招呼。
赫十一远远地落在后面。
月光下,她小脸蜡白,低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