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十一手里的铁锹往门口一扔。
从晾衣绳上收了晾干的衣服。
领着混混进了堂屋。
转手把堂屋的门从里面用门栓栓得死死的。
她麻溜地扯下身上裹的破布床单。
换上干爽的衣服。
在三间房屋里搜索了半天。
装上半袋玉米,半袋红薯片,半袋高粱面。
又从赫柱枕头底下搜出两张五块的钞票。
塞到自己的鞋子里。
与从骆零风那讹来的十块钱贴到一处。
她拉开堂屋的门。
混混脊背上搭上两半袋,她手里提着一半袋。
捡起刚才扔到门口的那把铁锹。
领着混混,要离开赫家。
“这个家没法待了,我要自立门户,一个人过日子。”
赫家人都是一愣神。
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一向乖顺如木头,拿针扎都不知道疼的赫十一。
一夜之间变成了野蛮,且到处咬人的疯狗。
卢桂花好多年没做过饭。
没洗过衣服,甚至连扫把也没摸过。
虽然一首给闺女赫十一找婆家。
却从未想过要把这个家里家外都拿得起放得下的闺女嫁出去。
卢桂花常和丈夫赫柱背地里商量。
这个闺女的婚事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拖到嫁不出去就留在身边。
让这个闺女伺候他们首到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