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十一的铁锹抵着卢桂花的肚子。
搜索前世的记忆,一字一句地冲卢桂花吼。
“世上没你这样的娘。看着人家闺女偷偷搞破鞋给家里盖了砖瓦房,竟然唆使我也去搞破鞋。
说什么不能白瞎了我漂亮的脸蛋,妖精一样的身材。
若不是那个搞破鞋的吃了枪子,我的一世清白只怕早毁你这个做娘的手里了。
你们从我身上捞不到好处,急得像无头苍蝇似的乱飞。
到处给我找婆家,收人家的彩礼。
临近婚期你们就变卦,多加彩礼,逼人家不得己退婚。
六年来,你们没少从我的婚事上捞钱。
那些钱我一个子儿也没见到,全买好吃的好喝的进了你们的狗肚子。
我为了保全我自己,为了不被你们打死。
任由你们拿着我的婚事西处招摇撞骗。
你们贪心不足,又让订了婚的我去勾搭骆零风。
一家子吸血鬼,都痴心妄想着坑骆零风的钱。
天天哄我劝我逼我,让我把骆零风当兵五年的复员费骗过来。
骆零风当过兵,又是大队长,我哪有那胆子去招惹他?
摊上你们这两个愚昧无知,贪得无厌的爹娘,厚颜无耻的哥嫂。
我算倒了八辈子血霉!”
门前来了左邻右舍。
都是一副吃瓜看好戏的脸。
卢桂花捂着肚子,惊悚着跌坐到地上。
她脸望着左邻右舍,手指着赫十一。
事不关己地尖叫。
“俺的个娘啊!这丫头真疯了,胡说八道什么!俺咋一句也听不懂。
俺可是她亲娘,世上有几个亲娘会让人祸害自己的亲闺女。”
赫十一的嫂子陈娟看不清形势。
挺着西个月的孕肚,笑着去拉赫十一的手。
“妹子,嫂子这两天害口,就想吃狗肉喝狗肉汤。你最疼嫂子,就让爹把狗宰了吧!”
赫十一的脑海里闪现前世的记忆。
自哥哥赫一把嫂子陈娟娶进门。
她的前世就成了嫂子的粗使丫头。
端吃端喝,端洗漱水,做饭洗衣服全包揽。
前世的苦日子让赫十一发了飙。
冲陈娟爆粗口:“死女人!你怀着孕,竟然还想吃狗肉喝狗肉汤,你不知道吃狗肉喝狗肉汤滑胎吗?
你是不是没长脑子,猪都比你聪明。
就你这智商能生出来什么玩意儿!
一天天就知道嘚瑟,整日里在我面前装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