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氏颠着小脚。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到骆零风的面前。
“大队长,俺家人没有说不去上工。这不是家里出了事嘛!死丫头中了邪,闹着另立门户,单独过日子。”
骆零风的脸冷出境界。
“中邪!你这是在搞封建迷信,必须拉到打麦场进行批斗。”
赫氏吓得一哆嗦,赶忙拿巴掌扇自己的嘴。
“大…大队长,俺说慌了嘴,俺自己打自己。俺家十一中了风寒,发高烧不清醒,闹着要分家。”
“分就分吧!儿大不由娘,女儿大了早晚要嫁出去。赫十一要另立门户,我同意了。
你们都赶紧上工去!再懒散不出工,我今晚就给你们一家人开个批斗会。”
骆零风的声音严肃,冷淡,不带一丝情感。
追赶赫十一的赫柱赫一。
都对骆零风心有畏惧,远远地站着观望。
陈娟把自己西个月的孕肚挺了又挺。
蹭到骆零风的身边。
娇里娇气地开了口。
“大队长,俺怀着孕呢,出不了工。”
骆零风的脸上霎时乌云密布。
“你见过咱村谁家女人怀了孕不下地干活?农村人没那么矫情!你不去上工,我就扣你的工分粮。”
陈娟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声咕哝:“俺就不信!你老婆怀了孕,你会让她挺着大肚子到地里干活。”
骆零风耳朵不背。
怒斥:“我还没娶老婆,不用你瞎操心。干活去!”
他转脸看见赫柱赫一还傻愣愣地立在那儿不动步。
脸霎时黑成了炭。
“分给你们家的活,你们不赶快去干,在这磨叽啥呢?”
赫家的人,除了赫十一,全被骆零风撵去了田地里。
赫十一酝酿了一下情绪。
泪水顷刻涌出,在眼眶里亮晶晶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