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砸向赫十一的锄头拋到十米开外的道路上。
骆零风突然而至。
他抓住赫栋的胳膊。
猛地一抡,把赫栋甩趴到地上。
又黑沉着脸拉起坐在马春背上的赫十一。
他威武的身躯挺了挺,站在村道上震天响地吼。
“午休时间,都不搁家休息,跑路上干啥?
一个两个闲得长毛还是咋地?要不要我现在就吹上工的哨子?”
村道上围观的群众纷纷西散,各回各家。
赫栋爬起来,拳头攥得咯噔噔响。
他的脸由于愤怒而涨得通红。
却也敢怒不敢言。
生产队大队长骆零风拥有无与伦比的权力和责任。
他的地位容不得任何人挑衅。
你得罪了他,就等着干脏活累活,分陈谷子烂芝麻。
饿死活该的那种!
赫栋愤恨着眼神,颓废着神情。
从混混的嘴里夺回撕烂的裤子,穿到马春的身上。
鲜血糊了马春一脸。
她爬起来,眼瞟着赫十一,怯怯着神情。
向骆零风告状:“大队长,你可要给俺做主,侄女打大娘,天理不容!”
骆零风绝对帮理不帮亲。
“你当我耳朵聋了吗?骂了人家半个小时,不打你打谁!
你天天在村子里骂街,搞得整个村子鸡犬不宁。
严重破坏了咱村的和谐与安宁。我早就想处罚你了!
来人,把马春关到大队部等待处理,等待批评再教育。”
马春偷鸡不成,蚀把米。
被民兵连长吴亮才关进了大队部的小黑屋。
她今天下午的工分挣不到,还有可能扣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