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梅的大脑陷入混沌,更疑惑不解了。
“大…大队长家门前种植的那些蔬菜瓜果还不够傻蛋和村里人偷吃偷摘的,哪有多余的蔬菜瓜果要卖?
南风山上的竹笋蘑菇木耳,南风村河里的鱼鳖虾蟹,都不够南风村人过年过节分吃的。”
赫十一手一挥:“这个简单,没有瓜果蔬菜就种,没有鱼鳖虾蟹就养。
只要把瓜果蔬菜的种子种到地里,蒙上塑料布,呼呼呼地就长了出来。”
铁梅“噗呲”笑了:“你说的这么简单,用气吹吗?”
赫十一大言不惭:“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我一出马,南风村人个个能当上万元户,卢桂花和马春家除外。”
铁梅揽住赫十一的肩,与赫十一碰了碰脑袋。
“吹吧你,反正也不犯法。不过呢,你疯我也疯,我陪着你一起疯。”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交头接耳。
骆零风冷脸一寒。
跳上大马车,背对着赫十一,冲铁梅低喝。
“铁梅,跟我回村!”
铁梅冲赫十一吐了吐舌头。
转身跑向车棚,推起骆零风的自行车就走。
赫十一跟在铁梅的身后,小声提醒。
“铁梅同志,你腿不疼了吗?今天的工分不想要了?”
“啊呀,我是伤病员,咋给这事忘了?”
铁梅后怕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赶忙把自行车让给赫十一推着。
她则一瘸一拐地向大马车走去。
骆零风坐在大马车上,扭头看向铁梅。
语气关切:“你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把你扶到车上?”
铁梅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坐到马车上。
“报告大队长,不…不用大队长扶,我…我还能坚持。”
骆零风阴沉着脸跳下马车。
从赫十一手里夺过自行车。
搬着往大马车上放。
赫十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走到骆零风的身边,嘴角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
来了个歪头杀,灵动的目光去捕捉骆零风的视线。
问:“我己经向你说清楚了不去上工的原因,你怎么还生气?”
骆零风的脸上仿佛被冰封住了一般,毫无表情。
却又在一瞬间被赫十一娇俏的举动吸引。
静静地盯着赫十一看了一会。
冷冰冰地开了口。
“你以后不要再说男人的通病是什么什么,依我看,女人的通病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