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到西山下。
骡子拉着马车行驶上南风村的村道。
晚霞映照的村口,乌压压的站了许多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叽叽喳喳,吵吵嚷嚷。
似乎全村的人都来了。
“十一姑娘偷懒不上工,把铁梅姑娘也带坏了。”
“城里大马路上跑的全是大汽车,不被撞才怪!”
“也不知铁梅同志伤的重不重,要不要紧,担心死俺了。”
“回来了回来了,大队长把人接回来了。”
“两个姑娘看样子伤的不重,还坐在车上吃东西呢。”
“她们吃的啥?黄黄的,咋看着像屎呢。”
“别瞎猜,两个姑娘又不傻,吃啥屎!”
……
“梅啊…奶奶的心肝宝贝,你要是出了事,奶奶可就活不了了…”
铁梅的奶奶颤颤巍巍地跑向马车。
骆零风忙叫住骡子,停下马车。
铁梅跳下马车。
奶奶搂抱住铁梅,悲悲切切地哭。
赫十一被铁梅奶奶哭得心烦气躁。
她从篮子里揪掉一根香蕉。
剥了皮,送到铁梅奶奶大张的嘴里。
铁梅奶奶:“…”
她的神情一瞬间呆滞。
混浊的两个眼睛瞪成了铃铛。
佝偻的躯体僵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铁梅轻拍她奶奶的背。
告知:“奶奶,这是香蕉,又甜又香,可好吃了。”
全村人的注目下。
铁梅奶奶咬了一小口香蕉,细细地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