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里品了半天,方咽进肚子里。
众人嘴里含着口水,七嘴八舌地议论。
“看铁梅奶奶的表情,香蕉肯定不好吃。”
“铁梅奶奶,香蕉是啥味?甜的还是酸的?”
赫柱的大嫂,赫翠花的娘,马春的嘴撇的都能挂油壶。
“看着像屎,肯定不好吃。”
原支部书记赫大龙呵斥:“胡说八道!屎有香的吗?”
傻蛋穿着大裤衩,站在赫大龙的身边。
流着口水,嚷嚷:“爹,农村里的狗拉出来的屎是臭的,城里的狗拉出来的屎是香的。”
“混账东西,滚!”
赫大龙气得头发胡子都白了。
他抬手给了傻蛋一巴掌。
铁梅凶狠狠地瞪了马春一眼。
暴跳如雷地恼:“都说了是香蕉,你还搁那屎屎屎,膈应谁呢?”
马春涎着老脸,笑:“你给大娘一根尝尝,大娘尝出香蕉是啥味道,保证不再说它是屎。”
铁梅的脸上霎时乌云密布。
“不给!打赫十一的人还想吃赫十一的香蕉,馋疯了都不给。”
马春气不平:“队长,是她打俺,不是俺打她。你看看,俺这脸给她抓的,现在还冒着血呢。”
铁梅脸一横,眼一竖。
“你把她惹毛了,不打你打谁。”
卢桂花和媳妇陈娟,一听香蕉是赫十一的。
都如狼似虎地盯着一篮子香蕉一篮子鸡蛋。
两个人脸上挂着贪婪的笑。
垂涎着口水,伸长胳膊。
去拎马车上的一篮子香蕉和一篮子鸡蛋。
“十一,你奶奶病在床上起不来了,这一篮子香蕉让妈拎回去给你奶奶吃。”
“妹子,嫂子怀着你的大侄子,这一篮子鸡蛋给嫂子补身子。”
赫十一黑沉着脸不说话。
转身找砸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