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舒不舒服?我揉的很好是吧?你觉不觉着我们像极了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男人不能夸,夸了会上瘾。】
【打击他的自信,撵他回屋睡觉。】
“不觉着!不让你揉你偏揉,却又揉不好,揉得人家痛死了。睡觉,不理你了。”
赫十一摸到叠成方块的被单,撑开了,包裹住自己。
翻身躺到了床里边。
骆零风往床里探着身子,喷着酒气,说着醉话。
“十一,让我睡你身边搂着你睡。明天我们就去办理结婚登记,后天办酒席。”
赫十一五脏六腑都着了火。
忽地坐了起来。
一时忘记睡在谁的床上。
“给你两个选择:你想被我两脚踹出去,还是从今往后与我老死不相往来?”
骆零风痴心妄想的心瞬间偃旗息鼓。
“好好的与你聊个天,怎么还聊急眼了?好吧!不聊了,睡觉去。”
说去睡觉,骆零风并不起身。
他坐在床边,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薄荷油。
摸着黑,洒了床头洒床尾。
又往裹着被单的赫十一身上洒了洒。
耍酒疯一般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十一,天热蚊子多,洒上薄荷油就不会挨蚊子咬。
你别担心被蚊子咬,安心睡你的觉。我洒完薄荷油,给你扇扇子…”
赫十一捂着耳朵,不敢接腔。
【我赫十一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遇到个霸道的男人,喝了点酒,得了强迫症,还是个碎嘴子。】
赫十一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
从一个噩梦里醒了过来。
身体在微微颤抖,脸上还挂着泪水。
梦里的自己处在一个惊悚压抑的世界。
柳树日报的访员余生同志,狰狞着脸,举着一把滴血的剑。
踩着骆零风血淋淋的躯体,发了疯般追着她跑。